是，”王容说，“尼斯的心理测试中，现了一些我不明白的迹象，让我很不安。”

这时陈鸥已经恢复了冷静。

“我一直不认为心理学是科学。”他说，“因为在同一条件下重复实验时无法得到同样结果，其结果无法用客观数据检验。让我说，心理测试就像药品里的安剂。”

“人们需要安剂。”王容说，“军方也需要。我不能信任一名有可能信仰邪教的士兵。”

陈鸥笑了。

“邪教？尼斯？”他轻蔑地说，“很抱歉，这绝无可能。我家唯一的信仰，就是对科学真理的信仰。”

王容了一下手中的钮，灯光渐灭。

“这是一个3d模拟梦境再现系统。沃尔夫教授应该让尼斯梦境了。你可以亲看一看他的梦。”

陈鸥发现自己和王容站在海里，墙、天板和地板都消失了，四面八方都是海。

“每次都是从海开始。很温，没有恐怖的觉，代表潜意识中认为最舒服的地方。”

一只小海豚，在里快地跃，捕鱼。周围有一群野海豚，围着它嬉戏。

“海豚代表他自己。我猜他在家里的绰号应该与海豚有关？”

陈鸥了。教授常常尼斯叫“陈鸥的小海豚”。久而久之，丁和陈鸥也都接受了这个绰号。

然后陈鸥看见一个大的男人踩而来，脸笼罩着刺白光，看不清楚相貌，像极了宗教画里的圣徒或者救世主本人。他俯到面，把小海豚从海豚群里抱来。海豚群凶狠地攻击着男人。男人的双因而血。但他不为所动，双臂把小海豚搂在怀里。

渐渐地，小海豚褪去尾鳍，慢慢变形，陈鸥惊讶地看到他变成了少年的外形。

“我认为这是救世主造人故事的变形。”王容说，“尼斯相信，他之所以能有今天，是由于某超越尘世的力量，或者由于某个他奉若神明的人。这很可怕，很多邪教信徒踏上歧途的第一步，就是相信救世传说，把符号化的神明象为个人。”

陈鸥笑了笑，觉得王容小题大了，说：“您不了解尼斯的故事。在他七岁那年，有一次……”

他讲往事，王容仔细听着。当他结束时，王容总结：“所以，你认为这个男人代表着你，而尼斯一次次梦到这段情景，是因为当年事件给他留下影？”

陈鸥了。王容说：“那你怎么解释这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