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地定义了所谓‘兴奋’状态下的人反应，是比较科学的描述。”他转向陈鸥，“普通患者不备医学常识。您为何不把副作用写得更加通俗易懂，避免某些患者误服药？”

“阿波赫柏不是otc药，需要在医生指导下服用。”陈鸥答，“从药设计之初，我们就没想过会有阿兹海默患者以外的人士自行服用该药，尤其是像死者这么年轻聪明的学生。”

旁听席现了痛苦的呜咽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椅上，摇着，泪满面。两位法警过去，把着睛的老人推离了房间。

短暂沉默之后，辩方律师继续询问。

“阿波赫柏是否使用了已故瓦第教授的成果？”

“没有。”

“请您详细说明。”

“瓦第教授和我分属于不同实验室。瓦第教授有研究所份，实验室经费由他个人负责，因此不需要向研究所上报工作情况。他去世后，其研究项目全中止，换上了和先前研究全不相关的其他项目，我的同事均可证明此事。总之，阿波赫柏的研发没有直接使用瓦第教授的成果。但阿波赫柏是研究所专利成果。瓦第教授生前是研究所成员，若因此说阿波赫柏里有他的贡献，也是可以的。”

“波尔曼先生指控您与瓦第教授遇害有关，对此您有什么要说明的吗？”

“这太可笑了，我无法为没有过的事辩解。法律和科学都讲求证据。”

法官微微了。

接着是叉询问时间。控方律师询问陈鸥。

“瓦第教授在基因研究所拥有多少份？在他去世后这些份由谁所有？”

“基因研究所是一家独立机构。章程规定，东所持份不得在其他有投票权东签字前让给第三方，或由第三方继承。这是为了防止第三方凭借资本实力手研究所运作。”陈鸥介绍，“如东不幸故，其所持份评估价值，由其他东向有其继承权的家属买下，或者经过其他东签字同意后由家属直接继承，但家属只享有研究所分红权，可以列席东会，但不有投票权。”

“瓦第教授持有研究所接近20%的份。照章程及他与教授签署的协议，这些份在他去世后由教授向其继承人收购。他没有直系后代，只有一名远方亲戚。收购协议经过公证，合法有效。”

控方律师举起一张纸。

“从瓦第教授去世到现在大约六年。据会计师事务所评估，瓦第教授的份价值大约增长了三倍。也就是说，教授收购瓦第教授的份获利起码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