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喊：“哎楚老大，我也要我也要。”

楚亦扬理也不理，“呿，自己夹。”

柯斌哼了一声，却见碗里已经有了一大块，卫卓笑话他，“你看，你的鱼比他们都大，以后你肯定最阔气！”

众人声笑语。

吃完年夜饭，却不可能再有晚节目看了，一堆人围着瓜果篮闲聊了一会儿。楚亦扬几人开始在客厅里打牌，斗地主，把卫卓输的只剩一条衩，柯斌嚷着要帮他，最后两人都挂着衩冷得像个傻，互相对方牌技烂。

吵吵闹闹快到十二，惯例是要放鞭炮的，但末世里已经没人制造烟爆竹了。柯斌急匆匆上衣服，跑到台上大声喊：“去他娘的末世！老要谈、恋、！”

卫卓跟着喊：“我要赚大钱！养……”他回看了一柯斌，接着喊，“养小黑脸！”

“哈哈哈哈哈！神t小黑脸！”柯斌捧腹大笑。

卫卓咬牙切齿：“笑，我愿意！”

柯斌都笑了泪，转朝楚亦扬二人招手：“来啊，来喊两嗓，保证一年的晦气都喊没了。”

靳雨青想说算了吧，旁的楚亦扬却已经拖着他走了过去，两人站在台上迎着猎猎寒风，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该喊什么。

过了很久，楚亦扬了一气，朝无边的雪夜空喊去：“——我想结婚！”完了又怕天上神明误会似的，补充上一句，“跟靳雨青结！”

靳雨青猛地转盯着他看，边儿上两个看闹不嫌事大的人拍着手起哄。楚亦扬用手肘了他，一扬眉：“该你了。”

“我……”靳雨青声音又低又轻，慢慢说时才渐渐变大，“我不想丧尸、不想当异类。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柯斌两人已经很有的离开了台，楚亦扬顺势将他揽怀里，抚着他的后背低柔，“会的，我们一定可以回家的，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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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将要屋，突然对面的基地大楼爆发剧烈的呼。只是一瞬间，几乎整个楼上所有的灯都亮了，透明的玻璃里可以看到人们在仰大笑、相互拥抱，亦有人俯在桌旁激动得放声大哭。

就连柯斌两人也被这呼声惊了来，连问好几声：“怎么了怎么了？”

靳雨青的在轻微颤抖，他隐约猜到了什么，却又不敢置信。接着家里电话“叮铃铃”的急迫地响起来，他奔向客厅，霎时抓起了话筒。

声音颤然：“……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