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明天就能院了。”窦国叹了声气：“不用在这儿浪费钱了。”

“钱的事你不用担心，你就在这儿安心养病就行。”窦泽说。

“我不担心，你从哪儿钱？”

窦泽没说话，旁边刘青问：“你想吃什么？妈去给你买。”

“不用了妈，我刚刚在公司堂吃过了，就是来看看我爸，一会儿还有事儿呢。”

听他这样说，窦国立刻：“那你快去忙你的事吧，我这儿没事，不用一趟趟跑过来，有你妈呢。你忙你的。”

宿舍里没有空调，窗外蝉鸣阵阵。窦泽躺在床上，手抚着肚，可能因为天气炎，小怪又在捣，让他一阵阵反胃，想吐却吐不来。

他一夜未眠，早晨起来的时候脸上挂着两个大大的黑圈，刘洋看见，说他：“你也别太担心，昨天晚上我还听办公室的同事说准备给你私下筹钱呢。”

窦泽笑了笑没说话。

两人一路去上班，早饭一人买了一个饼，到办公室，窦泽却吃不下，油汪汪的一张饼，让他没什么。桌上的玫瑰估计是收到他销假的消息，再一次如期而至，窦泽回忆起那天的情形，他有想象不到那男生怎么会天天给他送，还是玫瑰，难他上装了隐形的基佬雷达？

曾主任迈着四方步端着大茶缸姗姗来迟，刘洋立刻正襟危坐摆一副随时为公司拼命的架势，窦泽便又被名批评了。“小窦啊，你这天天无打采的可不行啊，这个月的业绩是不想要了？也不见你约见客，也不见你打电话……”

待曾主任走远，刘洋便放松下来，把电话也放下了，在电脑椅上，对窦泽说：“我觉得我好像一条咸鱼啊。”

办公室里的一众咸鱼在曾弥勒的笑颜威压下都敢怒不敢言，鸟窦泽像枚靶，每天都要被打一遍。

翻来覆去被生活煎烤过的咸鱼窦泽安然坐在办公桌前，清理了之前请假堆积下的文件，给之前商谈好的客打电话，对曾弥勒的指桑骂槐充耳不闻。倒没了昨天那一脸落魄的样。

刘洋午休的时候看着他笑：“生活像弹簧，你若他就。怎么？医药费的事解决了？”

窦泽摇摇：“还没。”

“那你这一天还淡定。”

窦泽没再答话。

及至下班，霍司明的电话如约而至，比整闹铃的时间还准，窦泽这次没挂断，他看着屏幕上那三个字，犹豫了一瞬，接起来说：“霍司明，咱们谈谈吧。”

一年之中，仲夏的傍晚最，空气中飘着的香气，还有生活带给世间的沉淀了一整天的味。

霍司明站在财富大厦的路对面，手里捧了一杯常温的柠檬，睛望着那扇自动玻璃门。

下班时间一到，办公楼里的一众咸鱼摘掉工作证呼雀跃着从那里鱼贯而，只有窦泽还坐在办公桌前在看一张报表。曾富年好像总有理由似的，见他主动加班，笑着说：“小窦啊，工作也不在这一时一分，看着勤奋，也没见你的业绩涨多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