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知从哪里冒来的面容普通的中年人。

乐恕第一时间挡在沐慈前。

——他是谁？我怎么好像见过他，又好像从来没见过他？

沐慈略抬抬，淡定：“天枢，以后来先敲门。”

“是！”天枢的声音都极普通。

乐恕知这是夜行卫左统领，七夜星使之一的天枢，其实乐恕是见过的，可是他实在太普通了，见过就忘，以至于乐恕一下没把他认来。

这便是天枢的特殊本领——普通，不论容貌，声音还是行为动作，都属于扭就忘记他存在，丢人群里绝对没办法把他找来的那。

能到普通很容易，能到让所有人都忽视掉，忘掉他的普通程度，却极难，必须时时刻刻收敛自己的气息与动静，和谐环境中。

“说罢，查到了什么人？”沐慈问。

天枢：“谢太妃、安顺郡王、永嘉长公主……”

“稍等，以后他们三个都不用单独拿来说。”沐慈淡定说，“继续……”

“兵尚书杨业，信安候唐郁洲，致仕荣养老丞相林有德及其长泺望郡守林俊茂……”天枢报一连串的名字，，“他们各自与同年、旧联络，想要把事情闹大。”

乐恕的确是个天才型秘书，立即反应过来：“信安候唐郁洲，母为平安大长公主，妻谢氏女；林有德、林俊茂为齐王庶长沐恒过之妻的祖父、父亲。这三人会指使人闹事可以理解，但兵尚书杨业……他是武将，为何……”

乐恕百思不得其解。

沐慈角勾一个极细微的弧度：“杨业是清醒人，知我越是给得好多，想得到的便会更多。”

天枢不知什么时候又悄然走掉了，乐恕瞪大睛在房里搜寻好几圈才找沐慈确认：“他真走了？”不会是站在那儿被我忽略过去了吧？

“办事去了，他很忙的。”沐慈想到什么，兴味微笑，“我猜想他小时候和伙伴们玩捉迷藏，一定经常赢。”

乐恕莞尔。

的确，天枢站在面前只怕都不容易发现他，这能力还真是奇葩。

……

天枢第一时间是通知沧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