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们虽是德光帝的亲信，却也最清楚他和楚王实力差距，是最不愿意看到两兄弟反目的。

……

果然，楚王在早朝开始前，第二次踏了皇。

朝会还没开始，皇帝没来之前，文武官员会先“嗡嗡嗡”接耳商量事情。今天却一反常态，大家都肃着脸，保持缄默。因为昨天大家都拿到了今天朝会的议程，主要议题就是楚王提的《侍卫六军军制改革预案》。

武将早在昨天就私下讨论过，文臣是不敢置喙的，只是有志一同，大家的脸普遍有小忧愁。

而且宅了一个半月，称病从未上朝的楚王居然一大早坐追星车门了……路上官员辨明他是赶往皇，便知这位祖宗要上朝了。

大家心率齐齐漏了一拍，实在有些怕这货。

楚王第一次上朝，在朝堂上抖着小绢布发大招，镇翻所有人的场面，实在让人至今记忆犹新。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楚王对军制改革是志在必得，才会亲自上朝。无关者决定挂起，中立者决定继续保持中立，摇摆的两面派瞬间倒向楚王。反对者有些打退堂鼓，有些在心中默默审视、推敲自己反对的理由，只恨不能更充分。

但大家都清楚，一楚王亲自上阵，能反对成功的几率就非常小了。

军制改革，看样势在必行。

很快谢太妃也知楚王上朝的事了，等中后妃给她请安后，便单独留了谢贤妃说话。

谢太妃问：“你看君家气如何？”

“君家面憔悴，底乌青，昨夜并没有睡好，许是……”谢贤妃也不好猜。

谢太妃冷笑数声：“他当然睡不好，只怕不久我们连睡都不敢睡了。”

若叫那小野改了军制得了军心，就算掌实了兵权，又能建军私坊——唯一能拿他的一肋也没了，只怕谁都挡不住他了。

贤妃秀眉微蹙：“母后为何这般说？”

谢太妃只是随意摆摆手，：“哀家如今这份，不上不下的，好些事倒没办法。昨天收到消息迟了，只怕……”她找的人都只有一张嘴，并不用。

“什么事？臣妾能帮母后什么吗？”

谢太妃只是摆手：“罢了，你也劝君家不住，所以今早哀家就没让你多言，免得惹君家不兴。”

提到这个，谢贤妃一肚委屈，挨到谢太妃上哭：“姑母，君家是不是嫌小婉人老衰了？为何……”

谢太妃拍着侄女的手，叹：“男人就是这样的，江山、天下在他们里才是重要的，有了这些，漂亮的女人想要多少有多少……你说，咱们女人又算什么呢？”

谢贤妃只是哭。

谢太妃拍她：“哭有什么用？”

“要漂亮的女人，咱们家……咱们家……”谢贤妃实在说不来，若真叫她那个漂亮到似瑶台仙的四妹，就真没她的立锥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