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约了一份一样的，只是把最后那一杯黑咖啡换成了一杯茶。

“要最甜的那一，多加一糖。”沈约重复叮嘱了好几遍。

宋清心里想，到底还只不过是一个吃甜的小孩罢了。

等饭菜送了上来，两个人在茶几上把东西打开，开始了午餐。

沈约把茶换到顾宁远面前，正准备把黑咖啡挪过来，自己尝一尝时，却被顾宁远摁住了手。

顾宁远摇了摇，“小孩可不能碰这些。”

沈约只好把手缩回来，也幸好他对这些新鲜事渴求都不大，便能这样轻易的放弃。

没过一会，沈约才咽下一喜的菜，面上却没多少喜，只是漫不经心，状若无意地问：“你那个秘书可真能，是不是帮你了好多活啊？”

可即使沈约掩饰的再好，可面对的是顾宁远，只要一听，大概就明白了沈约为什么不对劲了。

顾宁远眉低垂，也漫不经心地回答，“是啊，能的，有许多事都是她帮我的。”

“是吗？”沈约又咽下去一饭，“这样啊，她是不是很重要啊，很重要吗？”

第41章歉

周围似乎在瞬间静了一下，安静地能听到沈约略显急促的呼声。顾宁远神平淡，正端着茶，抿了一，里不知照沈约的吩咐加了多少糖，甜的腻的人牙齿都发痛，却让他的眉稍稍舒展。

“嗯？”顾宁远偏过，有些疑惑，“你说什么呢？”

沈约怔了怔，微微皱眉，才反应过来刚才冲动之下问了一句什么话，真是又幼稚又可笑。

幸好顾宁远还没回答。

不过这样幼稚可笑的问题，他却极想知答案，可现在想想又觉得颇为尴尬。

他得找一个补救的办法。

沈约心里有难过，这难过来的不合时宜，搅得他心发慌。沈约的手肘撑在茶几上，剩下的整个人都蜷着窝在地板上，嘴上还粘着几粒白米饭，像一只酒足饭饱，恹恹睡的猫，正在把自己刚才说的话又吞了回去。

“没什么，就是说，宋秘书可真厉害，能理那么多的事情。”

他说的真心实意极了，要不是顾宁远对沈约了解颇多，瞧见他掩藏在镜片底下的轻颤着的睫，黯淡的瞳孔，十有八九也要被忽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