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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楚昭语气之中带着赞许:“这般聪明的耳目,在下还是第一次遇见。既然如此,便请先生将我军的战略部署传出去了。”虞楚昭话音停顿,接着强调道:“记住,一定要传到武安侯刘季的耳朵里……想必以先生之才,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英布小声:“这还不是狐狸?”
章邯摸摸下巴,望着和一众武将坐在一块的虞楚昭,最后还是点了下头:“这会子倒确实像。”
那头军帐正中,陈平脸色数变,强笑道:“先生恐怕高估了小的,这,这在小的真是无能为力啊!”
虞楚昭笑容不变,就像是惦记着肉的狐狸,两眼睛都弯起来了:“先生不用过谦了,在下相信先生的能力,那……”
虞楚昭投给项羽一个征询的眼神,但是也真的就是征询——项羽眼神中透出的分明就是□□裸的杀意。
虞楚昭眸子一转,视而不见,干脆利落道:“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陈平立马如丧考妣,随口应了一声,灰溜溜的溜回自己坐席上,直将虞楚昭恨的牙痒痒。
项羽立马意识到不对劲,自己这是在开作战会议来着,结果虞楚昭一来,分分钟换成了阴谋大会,而且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将事情定下了。
虞楚昭身体一软,拽着项羽袖子的手滑下来,捂住嘴不住的咳嗽,气虚的撑着身子不滑下去,一旁甘罗又是拍背又是捶肩好一通忙活。
项羽瞬间什么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光剩下心疼,手足无措的立在虞楚昭身侧,呆呆的望着虞楚昭指缝间现出的一道红痕。
项羽心痛难当,眼泪差点掉下来:“昭昭!你……”
虞楚昭这会子却起身,依旧是避开项羽伸过来欲扶的手,身子擦过项羽肩膀,被甘罗一路扶着就往帐外走。
等从中帐出来,甘罗怜悯的看了虞楚昭一眼,摇着头用衣袖擦去虞楚昭手心的血渍:“怎么好好的自己又气成这模样,你这心眼也忒小了,你看项羽被你折腾成那德行,不也没玩自残这一套么?”
虞楚昭讪笑两声:“不过就是一时想岔了,小爷可是惜命的很!”
中帐之内,项羽两眼通红,脑子中只剩下虞楚昭咳出血的画面,就像一只无处发泄悲伤的狮子一般团团直转,继而猛的一把掀了案几,中帐之内顿时寂静无声,只能听见项羽急促的喘息和案几上东西翻落碎裂的声响。
一会儿之后,项羽的呼吸渐渐平复。
龙且被虞子期一掐大腿,疼的抽口气,愤怒的望过去,虞子期一脸淡然,就像是什么都没干。
项羽望过来,眉眼间满是不耐:“怎么?”
龙且没办法,只得开口:“函谷关打是不打?”
项羽摆摆手,无所谓道:“按昭昭说的办。”
旋即身形一晃,从中账内奔出去。
项羽一走,登时议事的中帐内人声沸腾,具是在讨论虞楚昭放出的计策,陈平脸上表情莫测,一贯虚伪的笑容从他脸上破裂开。
郦食其又冷哼一声,别过脸去不看侧旁一副苦大仇深脸的陈平。
☆、人生如戏全凭演技
黎明时分,风吹过荒草发出“瑟瑟”的声响。
甘罗蹲在虞楚昭军帐外头一块玄色犹带着积雪的半人高的不规则石头上,一手拽着枯草玩,顺便守着。
没一会,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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