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副连恩人都要忘了的样，白了这人一，就是心下觉得他有意在那里抹抹抹，顺带着再两把，哼，不要脸！

可又过了一会儿，他又在心里将那想法自行地驳回，觉得这师弟哪会有意在自己上又抹又的，纯是为了帮自己解那个粉带来的奇罢了，自己又不是大姑娘，这师弟哪会有那样的兴致。这么想来，也都怨自己，一忖度起来就总是瞎忖度，竟连那样荒唐的想法都有，师弟哪有可能有意在那儿抹抹抹，都怨自己连日以来，心里糊涂，想法荒唐，才有了先前那样不正经的想法。

顾青城一在心里将自己之前那糊涂想驳回了，便立时又转过一副脸来，变得又是柔和动人了起来，一副对燕师弟不尽的模样，说：“师弟，亏得有你，不然真是要了我的命了。”他师弟忙说：“师兄哪里的话，刚巧知有这样的良方，就帮你解了。你今儿在这房里跟我一起睡吧。我等下差人抱两张净的棉衾过来。”

☆、第15章

顾青城本来由他爹娘那院回来得也早，虽经由他之前又发鬼嚎、又抹油止住了那样一番折腾，倒是依旧时候尚早。这会儿，也才二更天初至，外皎月新挂上了树梢，月浸人，就这样洒在顾青城那一块^的肌肤上，还油亮亮的，看着真有些别扭。连顾青城自己都觉得不自在了起来，不安地扭动了两下，又想勾手到背后去将自己里拉上来盖住那一块，省得在这儿丢人现。燕真也发现了他的不安，就起走至门帘，掀了帘去，再将门合上，叫了人到跟前，说是这房要，再要人在柴房准备好浆洗衣裳的那大木桶一只，再往里半木桶的清备着，说他一会儿要用。那被叫到的人应了声就去准备了。

燕真与顾青城的厢房门外照理说至二更天结束都该是在门两侧各立一小厮随时待命的，可前些时候，因燕真一回这院后便不大在他自己屋呆着了，故而他那房的门外自然就不派人守着了。而他与顾青城共一室后，他又嫌人守在外烦，便将人撤了，说是他若有事叫到，那当晚在柴房、槽房等该班的人就来应他也就是了。

平日里也都没什么事，哪里知这晚上了这么一桩事。好在他平时就是惯了事的人，这晚上这一时半会儿生这么些事来，他也不至于忙于应付，还都理得来。他差人下去他代的那些事之后，便又折回了自己房中，跟他大师兄说：“师兄，你这里衣我看也换下来吧。等会儿我就来帮你换。”他师兄应着好，可想了一想过后，又说他自己来就是了。燕真也没再跟他多言语推让，只是坐着。

不一会儿，那柴房小厮在门说是烧好了，燕真就到门接了那房，自己清洗了双手，又给他师兄把他上那块油油的地方给清洗净了，代：“你这里上怕是还有那些粉，你也别抖动它，只定着不要动，我这就去你房里拿净替换的衣裳来。”顾青城应好，埋定着不动，也不再言语。

燕真了房门，将门掩实，又想起一事，复又开了那门，代：“若门外有动静，你喝住人，别叫人来，知吗？”顾青城当是他这屋有什么秘密东西，比方说是什么秘方之类的不好叫人轻易瞥见的东西，才有这样的戒备，不肯叫人轻易得他这屋，就应：“知了，这大晚上，谁会来你这屋。”

燕真合了门，急急地取来了一里衣，在门要来时，果然里面顾青城还喝阻了一下：“谁！”他回：“是我。”跟着才去。去了后，帮他大师兄将那脏了的里衣换下，穿了净的上。顾青城打了一个嚏，这天也不，半赤着趴了这么久，也没盖条什么夹棉的东西，难怪要打这个嚏。打完了后，燕真说：“我在你房内的柜里翻不到棉衾，你等等，我去找川儿。”顾青城说：“你去西侧那个厢房里翻翻，我之前像是有听川儿说那些不用的衾褥都放在那屋里。”燕真听后就去了，果见柜中有净的布面棉衾，取了两床过来他这屋，给顾青城盖上，还问他可像是要染风寒的样了，他回说不是，也只是打了一个嚏，无大碍。于是燕真又去了，将他大师兄那屋的连褥带棉衾一齐卷了去柴房，泡了那只浆洗衣裳的桶，还往里洒了一钱的桂油，就将这堆东西浸泡着，明日白天时可代小厮们再加二钱的皂角粉把它们洗了。他之前没让小厮来抱这堆东西，也是怕他们不知那个粉的厉害，万一那么随意一抱，将粉抖将了来，落到上，还不得死，只得自己去了这事。

回了他房中，见他大师兄像是已合睡去了的模样，也就不便再跟他说话，只觉得他大师兄今日打一回了来这院中就是不大对劲，又像是有些疲累，又像是怀揣着些心事的样。虽然不晓得到底是为了哪桩事累得他这样，可他既已合睡去了，那便由着他睡下吧，说不准明儿一早起了来，他就又好了、神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