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犯不着在这里心中纷了，他早就开始抢起人来了，能勾引就勾引，他燕真从与不从，从就罢了，不从也得那人从了他。说到底他也不是什么大好人，他当然也是会着他两个妹是否终有托这件事，可如果要托于他也中意的人，那就不行。

可是他并不清楚自己现在到底怎么了。

二更天快过了，燕真才收了桌上的纸笔，差人送了些来，简单洗了一下，换上一净里衣，掀了帐上了他那张榻的里侧。到了下这会儿，顾青城还是没有睡着，自燕真一上来，他的心就得厉害，他怕自己的心将这张榻都振得晃了起来，便调了朝外那样地躺着。

他原先是朝里躺着的，因为了避外的光与燕真的有可能会间或扫到的目光。这会儿燕真都上榻来了，他便又不想面朝着燕真那侧，故转而朝外那样地躺着。燕真只当他是睡得迷迷糊糊地翻了个个儿而已，也不他了，只打算自己也就这样地睡去，明儿一早起来后还有不少事等着他办。

可他躺了一会儿后，终是睡不着。之前那会儿他有事忙，心里都装着正事，可这时候就这样与他大师兄躺着，他先前见的那些不得了的画面又由心底兜了上来，扰得他不得安眠，上也燥得很，仿佛有一团火在血里窜着，得他不是将这火泻了去，就是把他自己给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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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打哪里蹿上来的勇气，翻对着他“已睡着”的大师兄，撩开他覆在颈上的发，对着那条颈就狠狠咬了一，他也不晓得自己是发的哪门疯，只晓得连日以来最想咬的地方就是那里。

一咬得顾青城想装睡也装不成，捂着那被咬的地方，就用手肘拱开了他，嚷：“你咬我什么！不睡在这儿发什么疯！”嚷完了之后，就平躺了过来，由下而上这样地怒视着他师弟。

而之于燕真，他师兄这么一副神情又来了，蹙额凝视，说是发怒却又不像是真怒，两还那样丝丝的，在这夜里，更显得明亮，像是在等着些什么。

于是燕真什么也不想了，直接来真的，手里也真动作了起来。这个晚上他看到的东西对他刺激太大，他不些什么将这火泻掉，他怕自己这一整个晚上也休想睡着。

只是他这动作也全然没什么章法，究竟他也不晓得要些什么，而顾青城也竟然脑袋里什么想法也没有，只楞柯柯地望着燕真，不知他到底要些什么，只是随着他那只不知轻重的手，一会儿有舒服，一会儿又有难受的，而终究顾青城是什么也没说，本没有拒绝，只心里隐隐觉得也只有这样，燕真以后才会与他是最密切、牢不可分的，才会受制于他，别说爹娘不得燕真的事了，他两个妹妹也别想沾这小半的光。

他莫名其妙且又任恣意地想着，想得甚至都忘了这会儿燕真正在他上着些什么，只是那么自顾地忖度着，直到他“哇”地一声惨叫了来，把一个院的人都惊起了。这院里大多数人这会儿早睡下了，只有两三个还在斗牌，想着到了午夜时分才睡的。那大分的人被吓得由他们通铺上猛地坐起，还得相互宽一番，无非是说：“没事的，又是大少爷，由晚膳后就鬼哭狼嚎的，这会儿准又是之前的事没好利索了，又犯了，在那儿叫唤上了，没事的，川儿都说没事，那准就是没事的。”于是这起人又都纷纷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