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她太清楚自己的份了。

也正是因为太过于清醒，所以，她才不惜与之讲条件。

“再，再说一遍！”

在今日之前，薛长蕴倒是话里话外跟他透过，但他真没想到，刘彭不但与之有关系，且霍窈三言两语，了关键。

霍窈无声地笑了下，尽不尽量她不知，反正他再尽量，她也不信利用过她的人。

作为靖和帝的左膀右臂，不止薛长蕴知传国玉玺丢失，他亦是知的，只不过他所长在于军中，但他一直知晓，薛长蕴这些年以钦差的份代替皇上巡视大庆，表面是巡视，其实一直在暗中探访传国玉玺的下落。

不知过了多久，薛长蕴率先打破了既有的沉郁：“本官就问你一句话，你知传国玉玺在哪儿？”

然而，再面对大风大浪面不改的钦差，随着这四个字落下，也猛地站了起来，神情间更是凝重非常。

“你确定……传国玉玺？你知在哪儿？”江陵也沉不住气了。

当然，这里的外界，并不包括薛长蕴。

直到刚才，尤其薛长蕴前后的反应，方才恍然他那句利用价值，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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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前两日，他还跟江陵斩钉截铁地说过，自己不悔。

为难薛长蕴只是次要，主要还是传国玉玺的丢失，牵扯到了一桩皇室密辛，她要为自己，为她爹打算。

事关生死，她只相信自己！

准确的说，他知丢失的传国玉玺，刘彭知情！

一开始她想不明白，刘彭罪行已经清楚明白，薛长蕴为何要持要她来州府，当然，彼时她也是真信了他的表面说辞，尽后来想想觉得不对劲，也没想太多，毕竟，她确实在眠了刘彭后，得知那一百零八位受害人的埋尸地，并让他们重见天日。

……

好似刚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人，不是她一般。

霍窈知，他妥协了，了。

薛长蕴闭了闭，然而前却尽是霍窈漠然清冷的眸。

薛长蕴也在看她，一时间，书房里的气氛落一个怪异的怪圈。

随着脚步声远去，江陵慢慢坐下来，声线复杂：“小丫……也不知，是福还是祸。”

从刘彭那儿得来的信息太杂太，她尚且没有来得及理顺，但也知，传国玉玺丢失已经多年，皇室一直在找，尽外界尚不知情。

霍窈依旧没有说话，漆黑的眸，只是静静地望着薛长蕴。

“好，你且先回去等本官消息。”

霍窈了声好，转拉开门，还未迈门槛，后再度响起薛长蕴的声音：“我会尽量护你父女周全。”

霍窈却是笑笑不再言语，她既然敢开，自然是有自己的底气。

就连雷打不动的语调，也透了明显的变化。

为过吧。

到底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钦差，霍窈啧啧两声，面无表情地吐四个字：“传国玉玺。”

“你还是没说，你的倚仗。”

她对他的利用价值，不是在于将刘彭的罪行钉死，而是传国玉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