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最终确定的是，霍窈曾跟他说过，皇帝即将微服巡到清河镇，虽然霍窈说，是江陵告诉她的，可这等透陛下行踪的绝密，江陵为何要告诉霍窈？

方氏的惊呼，让顾怀海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脱说了什么，后悔不已，他只是心里那么想，倒没想过，嘴上竟然说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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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啥？陛下？皇帝？！”

……

刘氏赶给方氏掐人中，掐了好一会儿才把人掐醒，一清醒就扯起嗓嚎了起来：“我的闺女，要毁了！”

到底也是从京城来的，顾怀海如何还能想不到。

作为皇帝的左膀右臂，江陵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皇帝行踪乃是砍的死罪，而且他与霍窈的情，实在说不上有多。

方氏白一翻，直接了过去，现场顿时一片混，谁也顾不上顾怀海刚才说了啥。

霍窈八成，是皇上看上的人。

虽然霍窈说，紫令是薛长蕴和江陵给她的，可那是紫令啊，若没有陛下首肯，纵然是皇帝的左膀右臂，也不敢随意赠与他人。

刘氏能想到的，顾怀海自然也想到了，“如果我没猜错，陛下来了。”

顾怀海苦笑，这个怀疑，很早之前就有了，在州府的时候，他就察觉到，霍窈有事瞒着他和霍学，后来在宁郡，霍窈拿紫令，他更确定了。

顾怀海也顾不上顾忌，直接捂上方氏的嘴，“小声，隔墙有耳！”

此话一，四下皆静。

而且，江陵这人，他们也都是知的，本来就视作霍窈的良人，而霍窈却一兴趣也没有，往日都没见两人有过多余的书信来往集。

钓金婿的说辞，刘氏一个字也不相信，别人或许有可能，但霍窈绝对不可能，连跟她借银都打借条，有了银就立归还的人，怎么可能像衮氏说的那样，钓金婿？

方氏不嚎了，却哭了起来。

所以，才有了下的结论。

先是紫令，又是皇帝行踪，再加上在州府时，曹大人那意味长的态度，有些事，几乎已经是呼之了。

能在将军这个将军面前称为主人的人，除了皇帝，这世上，估计没有人有这个资格了。

但凡是霍窈有心，她早就趁打铁，攀上江陵了。

刘氏也心情复杂难辨，低声说：“你怎么这么说？”

叹了气，“有个猜测，我一直没告诉你们，霍窈，应该是皇上看上的人。”

只是有些话，他不敢说，刚才已经犯了大忌，此时无论如何，都是不能再多说一个字的，只是冲刘氏摇摇，叹气。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便是皇帝默许，江陵才透的。

最关键的是，刘氏还记得刚才在庄外面，江陵说的话，他话里话外都透，他是将军不假，但在庄上，他说了不算，在他的上，还有一个主人。

直到那晚在后山，吴家哥哥一一个主人，却称呼江陵为将军，又是特地保护霍窈，而京城有人要谋杀霍窈。

还有刚才在庄外面，江陵也称其为主人，再联系霍窈曾说过，皇帝将在中秋节左右微服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