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叹了气：“霍窈，你千好万好，就是太仁慈了，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一路走来，陛下的行踪一直掩盖的极好，但敌人为何会提前设好埋伏？”

“此毒世间只有三味药引，名贵程度，便是皇，都没有药引，楚楚只是他们的棋，他们是不可能提前给她解药的。”

五分尸，也不过是给她一个痛快，但又不痛快罢了。

楚楚怎么可能会给景沉下毒？！

毒是在楚楚的手上，也就是说，在通过碰陛下之前，楚楚就已经先中毒了。

“其实说白了，楚楚跟夏兰一样，都不过是那些人手中的一颗棋，棋一旦没有了利用的价值，对他们来说，就是多余的。”

“那日你受伤后，陛下就毒发了，陛下虽然没有说，但我跟陛下一起长大，我知，陛下是因为自责，因为他让你受伤了。”

这信息量太大了，霍窈一时间有些消化不过来。

“我？”

后者：“将军说的都是真的。”

吴醉接着说：“其实当时将军和属下就发现了，但为时已晚，您从屋里来时，便是属下在问楚楚，让她解药。”

所以，即便不死楚楚，她都活不过十日。

……

问：“你不会还在因为楚楚的事跟陛下闹别扭吧，我都说了，楚楚死有余辜，你怎么就不相信呢，我告诉你，楚楚不是单纯的冒犯陛下，陛下的毒，就是楚楚给下的！”

霍窈看向吴醉。

“说白了，若是那天在大村，你没有因为一时的恻隐之心，将楚楚带走，楚楚就不会跟着咱们，她不跟着咱们，陛下的行踪就绝不可能被敌人探寻到！”

“是陛下不让说。”

“那天属下奉您的命令，将楚楚送走，恰好陛下和将军从外面回来，楚楚趁着我不防备，突然扑过去，借着碰陛下的时候，下了毒。”

“我，我不太明白。”

霍窈猛地抬起，“楚楚给下的？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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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窈有些怔怔然。

江陵也没有卖关，直接说：“那是因为，有人卖了陛下的行踪，而卖陛下行踪的人，正是楚楚。”

“没错，陛下是看在你的面上，他知你爹跟文波是老友，你又亲近他们老两，所以才把这件事压了下去。”

“你不信问吴醉。”

江陵接着：“有件事你或许也不知，即便陛下不置楚楚，她也活不了多久了。”

难怪，难怪他说，没有牵连，已经是……

江陵接话：“我问过郑太医，那毒可通过人的肤钻内，十天内，若是没有解药，中毒人便可七窍血而亡！”

总不能太便宜她了。

“我跟你说为什么。”江陵淡淡：“因为陛下不想将此事扩大影响，毕竟楚楚是大村人，是文波的侄女，楚楚谋害陛下，这可是株连九族的死罪，一旦追究起来，整个大村，都难逃一死。”

霍窈不敢置信：“为，为什么当时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