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小四的策反未必是谋，但他恐怕没有和大乾朝廷通气，这可能只是他的个人想法。他想借助大人，成功得封王爵。至于大人是否真的忠心归顺大乾，四皇恐怕并不在意。”

杜威松了一气，了：“我也是这样想的，小四向来自私自利，国家利益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但是我如果真的愿意答应他，我相信他的承诺能够变成真的，因为乾国上官云他们肯定也希望策反我。”

“不错，大人毕竟是西大陆的外大臣，乾国对大人肯定是倒履相迎，大人是怎么想的？”

客卿看向杜威的神，把杜威吓了一。

“我当然是假装投诚，你怎么会怀疑这个？”杜威惊了。

竟然会怀疑他的忠心？

本官人就这么失败吗？

客卿沉默片刻，然后：“殿下，四皇虽然为人鄙，可是话糙理不糙。您在西大陆，现在的境确实堪忧。而且正如他所言，您在西大陆已经没有上升渠了。”

杜威皱眉：“等我立下大功，上升渠自然就打开了。”

“大人真的这样认为吗？”客卿沉声：“大人，您要知，有人上位，就有人下台，谁会坐视您上位呢？”

杜威的眉越皱越。

“我听你这意思，还真让我投降叛徒？”

“这或许真的能够成为大人的一条退路。”客卿轻声：“大人，乾国没有我们想象的这么弱，我们未必能够真的把乾国打下来。既然如此，我们为何要提前斩断一条退路呢？”

杜威怒声：“我是郁金香家族的传人，我杜威世受皇恩，这话以后不要让我听到。”

客卿长叹了一气，对杜威拱手：“大人，您应该清楚，如果不是我真的把您当我的主公，这杀的话我肯定是不会和您说的。”

杜威闻言脸缓和了下来。

“我知先生是为了我好，不然不会说如此大逆不的言论。我也知忠言逆耳，层多首鼠两端之人，我其中，未必能有善终。但我杜威对国家忠心耿耿，绝不会叛国投敌之事，先生不必多言，此事不容商量。”

这一刻，杜威上也闪烁着正的光。

客卿闻言，再次长叹了一气。

“大人如此忠肝义胆，却在我们国家屡遭小人针对。大人，值得吗？”

杜威咬住了嘴，片刻后，他沉声：“我杜威忠于国家，那些小人不能代表国家。作为国家的外大臣，一之长，我绝不能叛。乾国尚且不缺那些视死如归的忠臣，难我们还不如乾国不成？”

客卿知自己劝不动杜威，便就此作罢，拱手称赞：“大人立场定，小人佩服。既然如此，那小人也实话实说。大人的打算，想要成功是很难的。”

杜威认真：“先生细细来。”

客卿：“大人主的是外，即便加乾国，也很难去掌握军权。正如四皇所言，乾国应该会把您放在礼，让您去和儒家斗，然后上官云他们坐收渔翁之利。而大人想的却是重创大乾，在礼想要重创大乾——很难。”

杜威：“我也知很难，但如果我能打掉儒家呢？”

客卿沉：“如果能够打掉儒家，自然是大功一件，功劳不亚于在战场上立下赫赫战功。但是恕我直言，大人在乾国人生地不熟，即便有四皇帮您，想要打掉儒家也如同痴人说梦，基本没有成功的可能。”

杜威笑了：“先生所言甚是，不过我从来没有把希望寄托在小四上过。我真正的后盾不是小四，是智慧女神。”

“智慧女神？”

客卿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