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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chun吻在他虎kou。...)(4/6)

“王爷缘何来此?”楚凝问得直白,不想浪费时间和他迂回。

顾昀澈抬望她:“当然是想见你。”

迫自己无视他刻意的轻佻:“既是为我,那请王爷容我舅舅扶姥姥回屋,老人家的骨,抵不住晚风。”

“好啊。”

顾昀澈答应得倒痛快,指节敲了敲边的空椅,温柔对她笑:“过来坐。”

知他不怀好意,但楚凝别无他法。他无疑是为婚事而来,得让舅舅和姥姥避开,免被为难。 [page]

至多是,她独自留这里。

楚凝用力掐住手心,过去坐到顾昀澈旁边。

她瞅了沈叙白,示意他先把姥姥带走,她自己有分寸。姥姥已是一副忍怒的样了,继续下去势必要被这位不请自来的宣王气伤。

沈叙白有犹豫,但他们在这也无用,且他已让家仆悄悄给明府送去了消息,下就这般听戏拖着,不将局面激化,才是正经的。

老太太的手,不动声将人带离。

人走了,楚凝方舒气。

顾昀澈吩咐人给二姑娘沏茶,而后回,见她搭在裙上的一双柔荑,肤如脂玉。顾昀澈对女人不算有耐心的,但这般真绝,倒能惹他几分怜惜。

“冷不冷?”他伸手,掌心覆往她手背。

楚凝面不改躲了,双手掩到袖下,低声:“想来王爷是不冷的,听戏不舒舒服服在戏楼,却有雅兴到沈家这小地方。”

顾昀澈笑了声,没恼。

“这可是冤枉,”他手顺势就搁在了她椅的扶边:“我请柳小,是想讨你心,到二姑娘这儿,倒成我的不是了。”

她这才知唱祝英台的旦是那柳烟。

楚凝本无心听曲,闻言稍留意,竟觉这柳烟有些熟。那回她唱白玉容是在台上,远远的瞧不清,此刻也是化着戏妆,始终不知真容。

但她没空多余关心,只懊恼当时借故想见柳烟,平白给他今日占了理。

仆役将茶盏放在她另一侧的方几,楚凝没碰。她暗暗,不看顾昀澈,只望着抗婚时泪涟涟的祝英台,决定坦诚和他谈谈。

“婚事,还有商量的余地吗?”

短瞬的安静,边的男人一声笑:“嫁我是委屈了?”

这是个无法回答的问题。

她的真心话没有直白的资格,可要嫁给不想嫁的人,她确实委屈。

“我若不要你,往后还有敢娶你的人吗?”顾昀澈在戏声里踩着拍,始终漫不经心:“这声二姑娘你能听到如今,那是你对崔婉禾还有价值可言。婚退了你试试,看她留不留得你?看你那爹是要权位,还是女儿?”

答案心照不宣。

楚凝面白了些,闷声不语。

顾昀澈偏过脸,瞧着她慢慢地说:“二姑娘这么聪明,兔死狗烹的理肯定能想明白的,对不对?我可以向你保证,成婚后王府中馈皆由你主,想要什么,你说得,我都给你。”

人聪明且听话,他倒是愿意将人哄着。

“至于你哥哥……”顾昀澈故意不说了。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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