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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真正成为了一名妖修，一只纯粹的赤翼鸟，但一切都尘埃落定了。陆天羽安安静静地旁观衍横空世，目睹自己突然多了个师祖，直到师父走到药缸边，关切地询问他如何后，这才呐呐地了。

萧铭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下意识扫了一整张脸都涨得通红、额角青直冒，却偏偏没有半反抗之力的赤王，随后毫无诚意地为对方了蜡。

萧铭自认为自己没有什么能够被飞升上界的大能者看上的，而能够遇到这样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只能是因为前世夺舍的缘由。以夺舍的因果换取今生的师徒因果，倒是也颇为合情合理，萧铭仅仅迟疑片刻，便完全无法抗拒面前伸过来的金大，当即一撩衣摆，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徒儿拜见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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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天羽知情况急，更知以自己当时的状况，就算从药缸里来也派不上丝毫用场，说不定会越发激怒赤王，而唯一能救下师父的方式，便是真正蜕变成一只血统纯粹的赤翼鸟。

抱准了金大的萧铭心情激，却没有被完全冲昏脑。如今他有了一名好师父，也需要为自己的徒儿多多着想。

陆天羽的意识一直都是清醒的，就连赤王手想要击杀萧铭也看在中。只是当时他的萃正于最要的关，容不得半分心，否则便会功亏一篑，不然陆天羽当真想要从药缸里来，挡在自己师父面前。

如此想着，萧铭看向药缸中的陆天羽，正好与他早已睁开的金眸相对。

“我掐指一算，发现你今世有恩的侣、恭顺的徒弟、和睦的师门，却还差一名尽心尽力、传受业的师父，嗯，欠你因果的那。”衍痞痞地挑起眉梢，嘴角勾起，笑意盈盈，“如何，你可愿拜我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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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愁得很。

只有成为真正的赤翼鸟，赤王才会碍于他的血脉，有几率放过萧铭，所以无论如何恐惧慌，陆天羽也仍旧隐忍了下来——甚至连剔除血脉的疼痛也算不得什么了，因为那完全比不上对师父的担忧挂念。

“不错，不错！”衍大喜，终于为顺利了解了这笔因果而松了气，对待新炉的徒弟自然和颜悦，“为师本还在上界，轻易下不来，如今只是一抹神识，也没什么见面礼给你。”沉片刻，衍一个抬手，便将妖族赤王了过来，扼住对方的咽，“这只赤翼鸟上的宝贝还多，不如就地取材，送给你如何？”

该谦让的基本上都谦让了，萧铭也大略试探了衍对自己的态度和底线，当下也不再推辞：“那前辈的意思是……？”

——让你先前那么嚣张，让你将我绑来妖族威胁天羽，让你方才差送我去见阎王，如今风转，当真大快人心！

修真界的师徒绝非仅仅关系名分，而是牵涉因果的，所以无论是收徒还是拜师都格外慎重，有了师徒之名后，师父也自然会对弟格外疼惜看重——这就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的缘由所在。

连，否则等闲是还不清的，而一旦还不清因果，便相当于抱着一颗定时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炸他一个灰土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