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尺素弯腰将那箱打开，里面尽是一些床笫间使用的，有玉的，有金的，还有鞭、镣铐等等，不一而足。

他甚至不顾自己后背的疼痛，仓促间往后躲，他在伤崩裂的同时，扯下了自己上唯一的武——他的簪，对着那些人挥舞起来。

燕尺素打完之后，自己的手也震得生疼。

他一醒，侯在他床边的仆役便赶跑了去，不一会燕尺素便从外走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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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男人，不喜女人……”她凑到他耳边，像是要嗅闻他上的味，又似乎是在调戏他，“你喜哪个男人，我认不认识？还是说，你喜过很多个男人。”

穆襄仪将那簪对着自己的咙，对她：“燕尺素……”

燕尺素再一使，她旁边的仆人便赶跑了去，不多时便抱了个大箱来，放到燕尺素脚边。

燕尺素本来都准备走了，却又因为听见这里的动静而停下了脚步。

三声响后，四五个男人从门外鱼贯而。

只是那时虽然也虚弱，却到底还是不疼痛的。可现在他只觉得浑连带着骨都在疼，仿佛连这个都不是自己的了一样。

即使她知自己不该心，却还是回转过，将那些人拨开了来。

穆襄仪脸上泛起的红霎时间褪了个净净。

第216章女帝的臣（十一）

重利之下必有勇夫，第一个人朝着穆襄仪走了过去。

穆襄仪无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这小小的动作给他带来了一阵疼痛，登时便让他痛歪了嘴。

不过没死也好，也算给她多了个乐。

她看了床上趴着的穆襄仪一，似乎想走过去，到底还是忍住了。于是她本往床边走的步往左挪了挪，搬了把凳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她嘴上说着很好，可脸上却本不是那么回事。

“醒了？”燕尺素启，不咸不淡地来了这样一句。

穆襄仪没想到她会这么果断，亦没想过她会用这手段来对付自己。男人们的摸上了他的，他在看到燕尺素走开时，脑里的那弦刺啦一声绷断了。

这些人多是贫苦，平日里就是在码上帮别人卸货而已，也因此锻炼得肢壮。一百两银，足够他们回到家乡买一间足够大的房，买上几亩好田，一辈吃穿不愁了。

燕尺素说完好，便拍了拍手。

他在床上整整躺了三日，也昏迷了三日。最后他苏醒过来的时候，映帘的便是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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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襄仪已不是第一次被她打，但每次她都这样毫不留手，好像要将所有的愤怒全都发在这一掌里一样。

穆襄仪本以为自己在劫难逃了，却又看到了她，他还没来得及兴，便被燕尺素一把抓住发，对着脸扇了一掌。

可他却只想尽量远离燕尺素，这样的她像个疯婆，无端端地便让他心里发慌。

与穆襄仪惨白的面不同，燕尺素倒是津津有味地对那些男人：“这些东西给你们助兴用，看见床上那个人了吗，谁要是把他得来，一次一百两银。”

燕尺素静静地审视着他，她没想到穆襄仪竟然还能过来，她本以为这病秧会因为那一场打直接死掉的。

这些男人跟那些追求柔弱的并不一致，这些人大都比较健壮，只是到底还是遍布着些俗之气，跟这王府的大气相比，有些格格不。

这个男人……明明拥有着这么肮脏的，却又有着这么一副良善的面容，还有着仿佛永远不会被黑暗侵蚀的纯净的神。

“呵。”燕尺素冷笑着看着他躲避的动作，，“别人就能碰你，我却连靠近一都不可以。既然你这么不喜，很好。”

她恨自己他，更恨他的隐瞒。

穆襄仪启了启，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可他嗫嚅着嘴，最后还是一个字都没说来。

她伸手，挑起穆襄仪的下，她看着那人因为自己的动作变得红了的耳朵，有些想笑。

她透过那些人的间隙看到了其中的穆襄仪，看到了他泪的。

燕尺素看他们过来，便站起来走来，让开地方。

她打他不是因为恨他，而是因为恨自己心。

他往后看了一，发现自己不着寸缕，腰间往下仅盖着条薄被，而后背自腰都覆盖着厚厚的的药草。

“有多少个人上过你，滋味很好么？”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