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如咎平日里也没少骂风袖是贱人，可此时听着冷风候这么说，他又有些听不下去。

“三少爷，你这是喝多了吧，还是去醒醒酒吧。”聂如咎将他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拿下来，。

“走了？去哪了？又被我爹送到南风馆去了？”冷风候说着说着便笑了起来，“可真是个好去。你是不知啊……嗝……那个小贱人，很是不识抬举。明明是个下仆……非说自己是什么七少爷……哈哈，他也叫少爷，所以啊……那年雪天，我让他在我院里跪了一整天……可真解气……”

就算有这样的差事，聂如咎也是不敢开这个的，鬼知冷风候这个纨绔弟会什么事，到时候若是惹了祸，还得他来收场。

等他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回到了冷府门前。

意识到自己方才一声招呼也不打便离了冷风盈边，实在失礼得很。可他现在心里很，怕是没有力应付他了。

“我才不……嗝……我跟你说，那个小贱人可有趣了，他还说什么……说什么你和风盈落了，要我找人去救你们……哈哈……”

“儿无意冒犯，只想向父亲求个明白。”

他本以为听了这些话，聂如咎应当清醒了，却没想到他像是中了障一样，没像平日里一样同自己一起嘲讽那，只是一拱手，便退了去。

听他提起此事，聂怀觞的脸彻底黑了。

他定睛一看，发现那人正是冷风盈的三哥，冷风候。

“后来呢？他又是怎么与您……”聂如咎颤声。

聂如咎正准备离开，突然看见一个人跌跌撞撞地从里走来。

：“你那时溺了，冷家将你送回来的时候，你肚腹之中的已经吐了去，只是人还昏着。那叫风袖的小便在那时候过来找你，他言语疯癫，一来便问你在哪里。我知是他推了你下，自然没什么好脸，可他却又说你该谢他，实在轻狂得很。”

“没事没事，就喝了两盅，不多……不多……”他醉醺醺地，看了聂如咎一下，又笑了，“还是小王爷你好，小舅我啊，就喜你这样的。你何时跟咱们家风盈在一起，摆……摆个酒……我定然给你们办得风风光光的。”

聂怀觞听他这么说，脸这才缓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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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喝了酒，又：“比那个什么荆……荆什么好多了，他仗着自己武功……还打我，我去他妈的……”

聂如咎脚步虚浮，太当晒着，他却像是陷在泥淖里，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前背后尽是层层而来的压力，得他不得退不得。

“这不是……小，小王爷吗？”冷风候打着跟他搭话，手也搭上了他的肩。

“他那时是何情态？”聂如咎急切。

冷风候嘟囔：“还是为了风袖那个小贱人打我，真是气煞我也。”

冷风盈的几个哥哥里，就数这冷风候最是跋扈，吃喝嫖赌是常事，欺男霸女也没少。若他只这些也就罢了，偏偏他还几次三番地找聂如咎攀亲，想让聂如咎帮他安排着在朝廷里找个不用活又能拿钱的好差事。

“重要的。”

“我与你母亲本琴瑟和鸣，就因为这件事生了罅隙，现在她一提起这事来，也鼻不是鼻睛不是的，实在膈应得很。”

他方才笑了两声，那笑意便被聂如咎一把掐断在咙里。

许真是心境不同了的缘故，他思考来思考去，还是说了一句：“风袖都走了，你说这些什么。”

“这重要么？”聂怀觞问。

聂怀觞皱了皱眉，说：“满面红，贱非常。你今日一问，我倒是想起来了，那日我屋时，闻到了一阵熏香，后来我便有些意识不清楚。想来应是那了什么手脚，才导致我铸成大错。”

“他说他要去找你，去便去吧，可我回屋的时候，才发现他竟然待在我的房间里，我一推门，他便扑了上来，后来发生的事情，你也知了。”

聂如咎微微皱了下眉，却又碍于面没有推开。

冷风候显然喝多了酒，手里还提着个酒壶。他一看见聂如咎，便朝他走了过来，一副哥俩好的样。

他意识到自己一直都犯了个错误，若当初风袖与他父亲的事，本就只是娉婷有意设计的，那他这么多年来的恨，又像什么？

聂如咎虽然也知风袖小时候定然没受过什么好待遇，却也并没有拿他被欺负的事取乐的兴致。他扶着冷风候，将他往里送：“三少爷，你醉了，赶回去躺着睡吧。”

聂如咎一手扼住他脖，将他抵在墙上，怒发冲冠地对他：“你说什么，再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