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话暂时还不忙跟阮萤说，对方还不到二十岁，她会遇到更多的人。谈衫可以期待，但也要好对方会像郗野一样转的准备，她没有第三条命再来享受生活。

“……”谈衫沉默了下来，实际上她不知自己该怎么回答对方，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我应该怎么说？”

“不要对我说谎，”阮萤的语气轻飘飘的，“你刚刚的神在说，你不相信。”

说白了就是，你的人，回应了你的，还有什么比这更幸福的呢？

“什么话？”

“哈哈，”谈衫表面上轻松地笑了笑，实际上她内心兵荒，极力想要将刚刚的话题掩盖过去，“说不定是因为会场的灯光晃你的睛，你看错了。”

“我知了，”阮萤说，“不过现在还不行。”

这样对阮萤并不公平，但只要一确定对方的，谈衫也可以将自己毫无保留地付给对方，甚至是生命。

说什么只要对方能够幸福就好，她又不是圣母，怎么可能得到？

因为舞台上换了表演嘉宾，因表演需要，会场内的灯光骤然暗了下来，只有舞台上幽幽的蓝灯。阮萤的声音像是在黑夜里游弋而来，缓缓攀附上谈衫的胳膊和，她

说给错的人听，他们会说你不够，你真矫情；说给对的人听，他会安你，会教你怎样抚平伤，或者帮你抚平伤。

谈衫眨眨睛，知阮萤是听到她刚刚说的话了，她笑着眯眯睛：“没关系，我知的。”其实你完全可以假装没有听见我说的话。

“意思就是，你同意了？”阮萤看向谈衫。

“我永远不会看错你的神。既然还无法在颁奖典礼上向你求婚，但如果可以让你安心，我想带你去见我的家长，正式的那，”阮萤说，不等谈衫拒绝，她又接着说，“请不要再对我说谎了，不然我不知我会对你什么来。”

阮萤伸手覆上谈衫的睛，很快又收回手：“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话吗？”

哪怕是受到舆论的影响，一辈接不到戏，她都会跟对方承担一切后果。

尽国内通过同婚姻法，但实际上还是有大分人表示反，甚至还有人行了抗议游行，虽然网上的网友们对这些“老顽固们”行了无情地嘲笑，可他们只是在网络，当面对家里亲人的目光时，他们的咙就像被人给掐住，说不一话来。

“你可以不说，我不会追问，”阮萤停顿片刻，又说，“如果可以，你只需要把你内心真实的想法告诉我。”

好一会儿，舞台上的奖项已经颁完一个又一个后，谈衫的声音才响起。

至于在公众面前让对方向自己求婚，可以说是一执念了。上辈和郗野的地下恋情让她明白了，越是隐藏，越是不够彻底，对方始终在给自己留退路。嘴上说的谈衫不敢百分百地相信，但只要对方真的这么了，她就会相信。

有别扭，有害羞，还有微不可查的怯弱：“你爸妈会反对我们吗？”

如果真的到了这步，她会努力去工作，去养活对方，对方只要吃喝玩乐、貌如就行。她是如此天真，又是如此地期待和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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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小，近乎自己的呢喃，可当阮萤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时，谈衫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