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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成薛蒙那一下，姜婪只想剁掉他的爪。

于是这天晚上七半，姜婪、应峤、王青三个人在思源小学门碰面了。

姜婪尴尬地收回了条件反伸去拍他的手。

就像看到一个不认识的妖，不知对方好不好，那咬一试试就知了！

竟然真不是人，现在妖怪是遍地走吗？

说完飞快伸手在姜婪薅了薅：“你品品，是一个味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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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想晚上约应峤来试试，结果这边消息刚发去，那边王青也给他回了消息，约他今晚到学校门再细说，他说昨晚的情形太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亲看到就明白了。

薛蒙不服气：“虽然我没有恋对象，但我暗恋对象多啊，还跟着我妈看遍行偶像剧，练就了一双鉴渣鉴婊的火金睛，就没有我不懂的情问题。”

应峤摸他的时候，有绵绵洋洋的觉，很舒服，让人不自觉想用蹭蹭他的手心。

“你别瞎说！我超直的！”薛蒙捂着容失，又一针见血：“都说男人女人腰摸不得，你自己数数应峤摸你的频率。”

薛蒙：……

姜婪犹犹豫豫吞吞吐吐地把昨晚的梦说了，只是模糊了应峤的份。大概从没跟人谈论过这话题，说完时他已经面红耳赤。

姜婪压下心里的忐忑，努力把注意力先放到正事上来：“昨晚发生什么了？”

姜婪纠结一下，想着在学校也可以试，就脆约应峤在学校门见面。

好像是不太一样。

他竟然无法反驳。

他叭叭叭吐槽：“你们两个gay里gay气的，肖晓榆还偷偷嗑你们cp来着。”

同时，应峤也飞快回了个“好”，问他在哪里见面。

大约是连续两个晚上都没能抓住对方，这次的恶作剧比之前更明目张胆。不仅这一间教室的灯被打开，楼上教室的灯也全开了，甚至走廊上还传来球砸在地面的撞击闷响。

被薛蒙一番“开解”之后，姜婪也觉得应峤和其他人是有些不一样。

砰、砰、砰……

王青跟保安打了招呼，一边领着他们往里走，一边说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薛蒙挤眉：“遇到情问题了？”

姜婪决定试试。

王青挠挠：“昨天张天师来看过了，说没有鬼。”

“你梦里这个蛇妖……别是应峤吧？”薛蒙大惊失。在他的认知里，应峤还是个人类呢。

应峤瞥了碍的王青一：“鬼还没捉到？”

姜婪半信半疑。

昨天晚上也差不多是这个，他和张天行碰面之后，就守在了事的教室。张天行还带了一块很古朴的罗盘。两人在教室里等到了凌晨两钟，怪事果然又现了、

谁知姜婪也大惊：“你怎么知的？！”

姜婪：……

但这个不一样，到底是怎么个不一样，他又搞不明白。用他贫瘠的人生经验来看，不知结果的问题，自己亲自试试就知了。

教室的白炽灯被反复打开又关上，电风扇开到最大。扇叶转动发呼呼的响声。

姜婪特意把狻猊和椒图留在了家里，为了哄住两个机灵鬼，还难得松了，允许他们多玩几个小时的游戏。

啊？那就算了。反正说了你应该也不懂。”

姜婪底气不足地辩驳：“我和应峤是好朋友，我跟你们不也这么相吗？”

走廊上的画像不仅转动着珠看他们，嘴角还勾起了近乎挑衅的笑容。

薛蒙啧啧两声，着鼻离他远一：“虽然有人不承认，但我已经闻到了恋的酸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