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说到秦白的名字时，那侍卫的表情看起来似乎十分不屑一顾的模样。

到底，是什么地方了问题？

但是，他怎么会打烂那个笔洗？

他依稀记得，这里曾经摆着一个锦鲤模样的小摆件的，还是皇上第一件见面送给他的件，怎么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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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更加狐疑了，“大人，那个笔洗，前些日不是被你亲手打破了吗？”

他有些迟疑地回忆着，是这样吗？

他又忽然问，“那个笔洗，你总该记得吧？”

下人小心翼翼，“是啊大人，你前些日忽然发起脾气来，打破了不少东西呢。”

秦白呼一窒，“我亲手打破了？”

他了眉心，底的青黑似乎越发的明显了。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样？似乎从哪一步开始，他就走错了？

负责打扫的下人一脸不解，“啊？锦鲤模样？小人不知啊，没有印象，从未见过。”

秦白暗骂一声。 [page]

“不可能。”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秦白挥挥手，那下人连忙起后退门。

关上门前，他的角余光看了一书房里冉冉升起的一缕焚香，嘴角一丝丝的笑意，很快又隐去了。

“啊，对了，”皇帝批着折，忽然抬看了一横梁上，“今天那个案是说什么的了？朕记得好像有人来钉板了？”

秦白微微一滞。

怎么却一日比一日的，他似乎越发被人边缘化了？

“那那个笔洗呢？”

“小人真的没有见过，”他说着，小心翼翼地说，“大人、大人是不是这几日太过于劳累了？要不好好休息一下？”

秦白皱起眉，他起走到桌案边，比划了一个位置。

他烦躁地挥了挥手，“行了，我知了，你先下去吧，我明日上朝让人周旋一二看看。”

“可恶！”

里。

“就应是摆放在此，有我的半个掌大小，虽然不算致，但是却活灵活现的。”

秦白在心里暗自有些神，不应当的啊？

“嗯。已经确定苦主说的确有此事，有人用了那酒楼里的毒蝎蝎尾后中毒亡是事实。已经查封了那家酒楼，不过……”

掌柜的连忙谢恩爬起去了。

还有朝中近日也是，他分明用心经营，又讨好了好几位老资历的官员，从他们嘴里得到了一些心得。

秦白表情缓缓凝固。

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下人一脸古怪，缓缓摇。

可是，之前他一直都是这样小心翼翼在走，不应当有哪里问题才对啊？

“既是如此，你且下去吧。”

只是他当时一直不太喜，因为那个摆件不过是摊上十文钱就能买到的小件罢了。

他确实有太过于劳累了，讨好上司无望，却欠了不少人情，要的公务一日比一日繁琐。

他招来下人问话。

房间里顿时只留下秦白一人。

秦白看着面前的桌案微微神，角余光不经意扫过桌上，他忽然一愣。

只是，他确实记得，应该有这么一个小摆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