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一过去，远远的听到了打更人的声音，敲了一次又一次。一直三更，尘埃落定。

这初天气坐一夜，哪怕有炭炉，青川依旧冷得厉害，他的嘴有些发抖。他打开衣柜找了个斗篷来，把自己包起来，又走到院里，把小板车推来，买了一张全新的凉席，又拿了一床被。

“你要什么？”系统问。

“给他收尸。”

“你真去啊？其实也不用这么悲观，结局未必……”

“呵……他既说了，我便是。只当我日行一善，让他走得舒服。古代人还蛮在乎暴尸荒野这事的吧？怎么说呢，之前就有觉了，那疯好像在求死。”

“求死？”

“嗯，勉算是一天赋吧，我好像特别善于知别人的真实情绪。喜怒哀乐，一览无遗。对了，我好像没有和你说过我的故事？”

青川推开院的门，推着车慢慢在黑夜里行走。车有一盏小小的灯笼，红的，里面有一白蜡烛，发着微弱温的光。

“我以前，可是着金汤匙生的富二代，收到的满月礼就包带泳池的别墅。在我的记忆中，家里曾是市里的首富，什么都有，满的家，富有的生活，可的亲朋好友。但是生活总不会一直平顺下去，的人可以扛过去，多数人却不够。我爸爸投资失败，合伙人跑了，作为法人代表的他必须用自己的财产抵债。那个时候，除了母亲的婚前财产，家里什么都不剩。”

青川笑了一声，“其实那个时候我们家还是很有钱，因为妈妈那里还有很多不动产，光是租金一年就有几十万。但是人最不能接受的事情是曾经拥有一朝失去，他开始现幻想，幻想妈妈轨，幻想我是生，我觉得他想要杀了我。”

“我长得和很像，但是我爸爸控制不了他的幻想，他又不肯承认自己得了神分裂，也不愿意吃药，病情越来越严重，大家都胆战心惊的，没有人再和我们往来。后来他开始吃药，病情好转，很久没有犯病，大家就放松了警惕。”

“大概是我准备上小学的时候吧，中午的时候爸爸突然回来，他的表情很不对，那，像是看着仇人的表情。爸爸和妈妈去了寝室，让我在自己的小房间玩耍，告诉我，等妈妈找我的时候再开门。但是我很害怕，所以偷偷开了门。我看到……很多很多的血，从脖飞溅，一个成年人上能的所有血会有多少？红布满我的视野。”

“他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