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两人的对话结束，沈凉撩了撩倾泻的长发，眉带笑的斜睨着躺在外侧挡住他下床的裴元冽：“没听到我还有事吗？赶下去，我还要叫越哥来给我梳。”

“他们能有本王重要？让他们等着。”

挑眉，裴元冽一副蛮不讲理的模样，顺手接过他的长发：“本王帮你？”

“你会？”

梳可是个技术活儿，沈凉严重表示怀疑。

“试试不就知了，起来梳洗。”

说着，裴元冽终于不再堵着他，等他下了床之后，沈凉也跟着下床穿衣，天枢像是掐好了时间一般，他刚系上玉带，他跟摇光就端着漱和洗脸盘从窗了来。

“我说你们，好好的大门不走，怎么一个个都学会窗了？”

沈凉无力扶额，忍不住考虑着要不要把窗改成小门了，否则迟早有一天会被他们主仆几个垮。

“凉……王妃，相信我，你房间的窗比门好使。”

天枢不好回答这个问题，摇光倒是一副惯了的模样，不过在他脱而凉凉两个字的时候，突然觉到一刺骨的寒意，生生将凉凉换成了王妃。

“随便你们吧。”

接过洗漱的东西，沈凉转到屏风后，裴元冽也跟了过去，两人又闹腾了一会儿才来，屋里已经没有天枢和摇光的影了，裴元冽拉着沈凉在梳妆柜前，拿起搁在上面的角梳熟练的替他打理三千烦恼丝，每个动作仿佛都过很多遍一般。

“别这样看我，本王在雪峰学艺的时候，什么都是靠自己，没你想的那么贵。”

在铜镜里接到他怀疑的神，裴元冽一边帮他挽发一边低语。

“雪峰没有仆人？”

沈凉不禁更加好奇，雪峰居士既然自成一个门派，应该也会有仆人什么的吧？

可裴元冽却摇摇：“雪峰的规定，弟们学成之后，必须全离开，但下一任的雪峰居士必须在三年后，或现任雪峰居士突然离世的情况下返回镇守雪峰，从此终不得离开，并且一直都将只有他一个人，直到他再度收徒。”

雪峰的其他规定也是极其严苛的，像他们这离去的弟，没有特殊状况的话，也只允许他们三年回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