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寂小是比起伤害自己，更喜伤害别人的那人啊。

［如果她想的话，能够让任何人喜上她。］

胖胖橡胶想。

“再请我喝杯茶吧，胖胖橡胶先生。”

当她能够决定自己的命运之后，人生中就很少现超寂小意料之外的事了，无聊是无聊的，但她也习惯了事事掌控在手中的觉。

“不，当然不会。”他思考了一会儿，“真要说的话，只能说在生死之间，寂小能够切实地觉到自己还活着。”

……

“照你的说法，她难不会从杀人中获得快吗？”

“就、就这样？”胖胖橡胶呆住了。

“追究？”太宰耸肩，“当然没有。”、

修治君的声音从走廊上传来，这声音动了寂小的心弦：“可以过来一下吗，小先生？”

［为什么修治会成为太宰，为什么他会是现在的样，就算我的理解仅仅停留在最肤浅的层面，却好像也能知到一儿。］

典雅、舒适，绝大多数情况下，有寂小所的空间中，都会泛着波涛般让人愉悦的心。

［那一定是个非常非常孤独却不可言说的灵魂。］

“可以哦。”太宰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如果你很持的话，告诉你也没有关系。”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知，修治君在半年中遭遇了什么。”他的声音很低，而语气近乎于恳求，“拜托了。”

“唔……”寂小的视线暂时从书中转移，诗几乎要跪到在她边，面上除了羞愧就是羞愧，前者恍若惊醒，说：“别这样，诗。”她说，“我知不是你的问题，尽力就好了。”

“我回来了。”

她的姿态娴静而优雅，半躯陷在沙发垫中，相较平时，她的坐姿要放松多了，膝盖上放着一本摊开的书，音符从老旧的留声机中淌而，轻柔地抚人心。

“请等一下。”他叫停了太宰的话，神近乎于局促不安，“在那一百七十四天中，修治君怎么样了？”胖胖橡胶对面，太宰的睛睁大了一瞬，而他细微的表情变化，让胖胖橡胶更加确定了。

“哎？”在听诗小满脸羞愧地汇报时，寂小已经到家了。她坐在温的房间中，空气中涤着果的香气，“跟丢了？”

……

“我们本来就是互相理解的关系啊。”

“嗯？”寂小定定地看了修治两秒，“没什么。”她摇摇，轻柔地说，“我知了。”

［我似乎可以理解了］

“抱歉。”胖胖橡胶说，“我不太能理解。”

“就这样哦～”太宰说，“嘛，修治君那时候还是小孩啊，即便有超越常人的智慧，对上寂小也一下就被看透啦。”他说了句相当恐怖的话，“不过，就算是现在的我，估计也对寂小没什么办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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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他愣了一下，随后爆发一阵惊人的笑，笑声不算嘹亮，却传遍了咖啡馆的每一个角落，直从绿萝背后闪来，气冲冲地喊着：“你什么啊，太宰。”恨不得挥舞着盘，打在太宰的脑门上，看看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不过在讲之前，我的冰茶喝光啦。”光华在瞳孔的小圈儿里打转。

“她没有追究吗？”胖胖橡胶说问。

倒不能说他人是向恶的，但是在构成太宰的成分中，绝对没有多少光明的因素。

胖胖橡胶屏住呼，等着太宰讲述，却听见面前的少年话锋一转，用勺敲打陶瓷杯的边缘，叮叮当当、叮叮当当。

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了，却偏偏没发滋啦滋啦的声响，半张脸从隙中探来：“怎么了，寂小？”

“真要说的话，她本来就没有那么想要杀铁名先生。”

［但是，为什么呢？］

人类的话，都应该能从眶中度比例恰当的生理盐，但将其与太宰挂钩，就太奇怪啦！

“哈哈……不好意思啊，直酱。”笑、尤其是大笑，实在是太浪费人的力了，好在他没有笑泪，事实上，就算是再了解太宰的人也难以想象，他究竟有没有泪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