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沉下脸思索了一会儿，：“那人不是单纯想要你的血，还对你有恨，你下山是不是除鬼，还碍着别人的事了？和你说过多少次手底下要净，除鬼之后要把背后的人一块儿挖来铲除掉，你怎么比你大师兄还蠢。”

“……真不是我主动去除鬼的，”陆桓意听见师父的语气严肃起来了，立刻往后退了一步，两条胳膊背在腰后，脊背得笔直，“都是他们主动来找我的，师父，‘鬼之’到底是什么啊？”

“不是什么，”师父扫了他一，“就是取六个中元节时生的人之血喂养时刻生的小孩儿，养来的孩天生就是鬼命，通不通，可保将他养来的人修为暴涨，而且‘鬼之’只听命于养他的人一人的话，若是炼造来了，必定是一场腥风血雨。”

居然是这么一回事。

陆桓意又在脑内捋了两遍才捋顺了，可又不自禁地想起要用鲜血去喂养小孩儿活生生改了人家的命，上穿着厚厚的衣服也起了疙瘩，难受得。

师父倒是没有再说下去了，看陆桓意的表情就知他思维已经在恐怖电影的十佳场面上来回旋转了，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了，他拿了你的血却被尹先生杀了，算是白费苦心。”

“也是，”陆桓意回过神，松了气，“不过你就为了问我这事儿就要支走尹烛啊？”

“不是什么好法，让妖怪听去了心生歹念就不好了，”师父把演讲稿放到了台底下，拿了东西压住，和陆桓意一起往外走着，“尹先生是个好妖，这事儿更是不要听，没有故意让好人去听坏事的理，况且尹先生……”

他后面有话没说完，顿住了，没有再开。

“意思是我不是什么好人呗。”陆桓意又乐了一下。

“去，”师父踹了他一脚，“吃早餐去。”

“我去喊尹烛，”陆桓意蹦了下，冲着拐角走了，“老妖怪脾气可差了。”

说完快步冲着那边走了，师父的眉在陆桓意转过的那一刻就皱了起来，他望着陆桓意跑过去的背影，叹了气，心中竟然升起一儿大不中留的无力。

陆桓意快步跑到了那边，门的少年见他来了便，走了，他一把推开房门，冲着里面喊了声：“尹大爷！”

没人应他。

陆桓意疑惑地走去，在桌旁发现了一只小小的蛇，盘在那边睡得正香。

居然睡着了。

地上也没有衣服。

难他变来的衣服就不算衣服，变回原型的时候不会掉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