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长乐：“我太累了，浑都酸。”

“还要我来叫你们，你们比我白长了这么多岁了！”阿苓叉着腰，“我一基础剑法都练完了。”

“笃笃笃”。

虞长乐：“居然还是个传统，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东海的龙怎么回事，未成年都想着往外跑。龙这么无趣吗？”

他大约是自觉在打怪蛇的过程中没什么贡献，居然开始早起练剑了。

师祖摇摇，神复杂：“随他去吧。”虞夏看到师祖抬手，弹一滴清，化作漫天的雨，浇灭了大火。只是澄月谷要许多年才能恢复生机盎然了。

虞长乐振振有词：“我师祖说的，睡觉有助于修行。”至于他师祖是个大王八这事就不必告诉阿苓了。

虞长乐：“我只是想问一句为什么。”

怀璞老人转向虞夏，：“结界没了。你下山去吧。人界行走要有名字，我早就想好你的字啦。‘长乐’，虞长乐。”

他下山其实是个意外。虞长乐闭上睛，仿佛还能看见碧落山澄月谷的那一场大火，上仿佛还残留着灼的温度。

而白怀谷的后，是崩裂的结界。他毫不犹豫地转。

他虽然用词颇为不敬，但虞长乐听得他与哥哥敖宸还是很亲近的。虞长乐了会儿神，心想，原来这才是手足啊。而不是……像伊栋梁那样。

虞长乐差笑得到地上：“你就这么说你哥的吗？”

这是他第一次在敖宴面前提他的师父，告诉他师父的名字。说完这句，他便不再说话，很难得地沉默下来。

敖宴：“你找到之后，想什么？”

虞长乐：“不如你叫我一声哥哥……”

直到那一天他才知，结界要困住的不是他虞夏。

阿苓在屋外敲门，：“虞长乐！日上三竿，太晒了！你们起来没？”

张开双，瞳孔中倒映的，是林鸟飞火海，哀鸣遍山野。野兽四散，仓皇逃命。而火海之后，是白怀谷如雪的白衣，和比雪更冷的神。他生得就如山巅冰雪，连火都不能让他的神情上半分。

虞长乐睁开，正对上敖宴的睛。他翻了个笑：“我没睡，这只是闭目养神而已。”

“唔。”敖宴双手叠在脑后，翘起来一晃一晃的，“其实我来，是离家走。”

“哈哈哈哈哈哈！”虞长乐笑起来，“离家走？你这么……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叛逆？宴宴，你好叛逆。”

敖宴问：“谁？”

“其实我最主要的目的不是去映鹭书院。我去书院，是因为听说那里的消息是天下第一多、全。我要找一个人。”虞长乐不再在龙上动土，改在敖宴边趴了下来。从敖宴这个角度，能看到他垂下的长长的睫。

虞长乐下床去开门：“来了！”

敖宴：“有空带你去龙转转，敖宸反正一年到都在龙里，你能看见他。你一定没见那么年少老成的人，我看敖宸就是个英年早秃的命。”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把敖宴的被也得一团。最后二人不得不下床来铺被。虞长乐坐在床中央，看着一旁的敖宴，忽然发现了新的，：“敖宴！你现在，是不是比我矮？”

“真好。我都没有兄弟妹。”虞长乐笑，“对了，龙是什么样的？”

阿苓呵呵：“你不累也是睡到这时候。”

虞长乐：“我师父，白怀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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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睡了，醒醒。”

“……”敖宴语。

敖宴现在比虞长乐矮了小半个手掌，面庞棱角也柔和了许多。少了几分飞扬跋扈，多了少年人的叛逆和……虞长乐思考了片刻，可？

他中的怅然终于一扫而空了。敖宴弯起嘴角，不屑：“其他龙也想逃，可惜太废了，逃不。这是我小时候就玩的把戏了，我第一次化炼期时就不在龙。”

“只有我哥那个古董会觉得龙有意思，正好让他敖宸接任龙王去。我不趁机多在人间待几天，岂不是亏了？”他语带了幸灾乐祸，“敖宸找不到我，肯定气疯了。”

“敖公怎么样？”和虞长乐斗了几句嘴，阿苓才转问敖宴。

敖宴装作没听到。

敖宴：“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