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八年后，他和万煦就会离开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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颁奖结束之后，卓青以有了研究新思路为由，婉拒了各个代表学校来邀请他去“学术访问”的数学家们，匆匆回到南城。

“在这里多留几天，参加一下数学家们的社活动也不错，这么急着回国什么？”郭玉海抱着菲尔奖的奖杯使劲瞅，那稀罕的模样，好似自己得奖了似的，“还有好几个国外媒排队等着采访你，你全拒绝了，多好的提知名度的机会。你就算不需要，好歹也可以为我们国家长长脸。”

“我真的有了研究新成果，急于回实验室验证。”卓青认真，“我把数学模型搞定了。”

“什么搞定？”郭玉海的视线终于从奖杯上离开了。

“数学模型。”卓青，“我们实验的数学模型，风粒的运动规律数学模型。”

郭玉海：“……等等，不是，我幻听？”

卓青无奈：“为什么老师你认为你幻听了呢？”

郭玉海：“那可是维粒！”

卓青叹气：“我知。证明黎曼猜想和霍奇猜想，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郭玉海有结了：“对、对，你就是为了这个才……你真的来了？”

卓青：“接下来只需要实验验证我的数学模型对不对了。”

“好好好，立刻回去。”郭玉海使劲，“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付院士，让他也赶快回来。”

卓青疑惑：“对了，付院士跑哪去了？颁奖之后我就没见到他，我还以为他提前回去了。”

“他在和几个理学界的同行后，被邀请去东大讲座。”郭玉海，“现在还什么讲座！立刻回来实验！”

卓青：“……其实不用这么急，实验的分，给实验室的博士生也没关系。”

郭玉海：“我先通知付院士，他自己决定回不回来。”

……

付青云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归心似箭，却因为提前答应了别人，不好约，只好让岑云先回去。

“如果有什么成果，立刻给我打电话！”付青云不断叮嘱。

岑云立刻买了当晚的飞机飞回南城，家都没回，直奔实验室：“实验情况如何？”

拖着行李箱的岑云一实验室就立刻着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