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王言卿由衷惋惜：“他有如此才能，为何不踏踏实实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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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言卿握着茶盏，猛不防问：“那你呢？”

陆珩微微发笑，像是没听懂：“什么？”

“昨夜我睡着后，隐约听到有人去。那个人是你吧。”王言卿静静注视着她，中清晰倒映着陆珩的缩影，“你去什么了？”

陆珩叹气，所以说，熟人就是麻烦。他：“确实，我可以，但没必要。让他乖乖跟着我回行，省时又省力，岂不更好？”

“因为你是锦衣卫。”王言卿说，“京城那些侍郎尚书都斗不过你，我不信你会镇不住区区一个知府。”

陆珩好笑：“我亦只是凡夫俗，卿卿，你未免太看我了。”

然而王言卿中的惊叹并没有持续多久，她很快激动起来：“那你回来后还和我装不知？”

陆珩眉梢轻轻动了一下，笑容中些许意味长：“从这里就开始有意思了。他们两人前面的伎俩虽然肤浅，但至少环环相扣，逻辑自洽，没什么特别大的漏。然而清虚观中，破绽越来越明显。祭辞正好烧剩下两个我知的名字，祭坛设在殿内，烛泪却从东北方向下来。桌面上有灰，但是下面的桌布却鲜艳明亮。”

王言卿梗住，她觉得他在词夺理，但是没有证据。王言卿忍下这气，问：“那清虚观又是怎么回事？”

陆珩默不作声和王言卿对视，王言卿眸明可鉴人，同样认真地望着他。陆珩看了一会，轻轻笑声来。

王言卿手指纤细柔，这力连给他挠都不够，陆珩就当是调情了。他趁机扣住王言卿的手，一从指尖挲到指。他心情好，也不吝于给她解惑：“卿卿，去围堵的人是谁？”

王言卿想到昨日的事情，似有所悟：“所以你说先睡觉，现在还不急……”

王言卿静默良久，忽然觉得脊背生寒：“我觉得，是你比较可怕才是吧。”

陆珩：“对。那么多卷宗，翻到天亮都看不完。我最讨厌白工，这么一个大人放在我面前，我为什么要去翻灰扑扑的卷宗？果然，才夜，他们就送来新线索了。那个纸人逃走后，程攸海很快就现，他衣服看起来是的，但鞋面净整齐，显然早就准备好了。纸人一般是法事用，我照这个方向，回来后从最明显的地方翻，才翻了没几本就看到清虚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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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言卿脸严肃，：“我一直想问，你既然早就看穿了程攸海的伎俩，方才为何不揭穿他？”

王言卿一时无话，良久后问：“程攸海又是假扮纸人，又是伪造祭坛，还派人报假案。他折腾这么多，到底想什么？”

他一晚上都在笑，但唯有此刻，他的笑容是真心的。

陆珩若有所思：“眠浅不是个好病，看来改日该给你抓些安神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