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是不敢动的，他规规矩矩地给尹谌发，胳膊偶尔蹭过尹谌的肩臂也不停留，只要尹谌不转过来看，就绝不知他在打什么主意。

回家的路上，唐柊刻意放慢脚步，试图把两人独的时间拉得更长一。

尹谌回到房间的时候发是的，唐柊惊：“你洗澡这么快？”

可是话既然说，就必须想办法兑现。

抚摸着发梢的手一顿，唐柊跟着念：“男朋友……”

然后被尹谌握着手腕轻拽一把，又趴了回去。这回连下都搁到尹谌肩上了，唐柊发的手臂圈着他，一个不留神嘴堪堪过他的耳垂，差亲到脸上。

房间布局也很不合理，但凡书桌旁的椅坐了人，走就没有其他人的容之了。唐柊比划丈量了半天，招手让尹谌坐在床沿，自己脱掉鞋爬上去，屈膝跪坐在后帮他发。

一摸袋，心里扑通一沉，唐柊拍着脑门：“糟糕，没带钥匙。”

当然，环抱也可以。

巾还盖在，尹谌没转：“哪里像？”

尹谌被他推得走去几步，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又掉折返回来。

放下手中的两杯，尹谌说：“就冲了个。”

唐柊拿起杯喝了茶，局促地想找事情，看见尹谌了好几把发，发梢还在往下滴，便问：“还有巾吗？我来帮你。”

唐柊下手很轻，动作柔缓。他直立上半刚好比坐着的尹谌上那么一，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尹谌黑的发，微微发红的耳廓，还有属于这个年纪的少年瘦却充满韧的脖颈和肩臂。

何老笑眯眯：“那晚上呐？”

“去我家听吧。”他对已经蹲下的唐柊说，“如果不介意我房间小的话。”

尤其是恋中的人。

尹谌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表示自己不想走，说：“她睡得早。”

又一首歌过去，收音机里的主持人说：“下面是首情歌，最适合在这样的夜晚放给你的女朋友或者男朋友听。”

约莫十分钟后，唐柊坐在尹谌的床上，把随携带的小收音机放在与床仅有一臂距离的桌上，调到他常听的那个频。

还押韵，唐柊沾沾自喜地又念了一遍，这回只念到一半，刚才还像个木娃娃任人摆的尹谌突然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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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到成衣店门就听见糖葫芦隔着门在叫，唐柊这才想起今天一早坐车去县里找老朋友了，会晚回来。

唐柊往门瞥了一，见尹谌抱臂靠墙，没有注意这边，掩着嘴向何老炫耀：“晚上用他送的，生日礼之一。”

也有可能睡着了。想起尹谌不知在哪里练就的站着都能睡的神技，唐柊轻叹一气，手上动作放得更轻，继续自言自语：“男朋友，蓝朋友，男朋友你在哪里？”

桌上的收音机里有音乐声缓缓淌而，曲目收尾的间隙，男主持人的声音适时响起，温声歌信息，介绍接下来要播放的歌曲。

不知不觉天已黑。

“欸。”唐柊在后问尹谌，“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主持人的声音跟你很像？”

唐柊给打了电话，确定她已经上了车，会在两个小时内到家，就尹谌走：“我在门等着就行，你赶回去吧，别让你妈担心。”

尹谌的房间拥挤狭窄，这是唐柊上次来探访时就发现的事。

唐柊似乎从这短短的三个字里捕捉到一丝不满，忍笑：“不像不像，你的声音比他好听多了。”

与自己的单薄材不同，尹谌的肩膀很宽，唐柊可以轻松地把胳膊支在上面。

的老爷爷吗？他的店就在前面！” [page]

尹谌陪他在门多待了几分钟。

巾被吓得脱手，唐柊忙侧去捡。直起的瞬间，扶着尹谌肩膀的手被轻轻往前一拉，唐柊腰一，整个人都趴在尹谌背上，膛贴着他的后背。

“那你也该回去啊，站在这儿吗？”唐柊推着他往老楼方向去，“走啦走啦，让我一个人蹲门听会儿广播行不行？”

密闭的狭小空间会无限放大人的张。

时隔半年多，两人一起回到何老的小铺，店里空间小转不开，尹谌照旧在外面等，唐柊去选了一面便宜又漂亮的小镜，说：“这个上午用，的下午用。”

尹谌只穿了一件t恤，对唐柊来说近乎灼的表温度透过单薄的衣料传递过来，过电般的酥麻让唐柊大脑空白，顾不上会梦寐以求的背后环抱姿势带来的快，条件反地往后缩。

他转过来，掀起帘，琥珀的瞳仁里映着的两光：“你说呢？”

背对着他的尹谌没动也没说话，大概是没听见。

唐柊咬了下嘴，暗骂自己简直胆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