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屏幕上来回动，尹谌也跟着焦躁起来。

电话那的尹正则语带笑意：“小谌啊，吃饭了吗？”

急切地学转笔，急切地让尹谌记住他的喜好，急切地为他上戒指……

唐柊这阵的反应，与其说是反常，不如说是急切。

疑惑在尹谌脑海中稍纵即逝，估摸着尹正则查询了n城的天气情况，这也没什么奇怪的。

他走到台上，看信号向满格，刚要刷新时手机振动，来一个电话。

两人又抱了一会儿，往成衣店去的路上，尹谌才迟钝地笑来：“原来中午也有。”

“不无聊，备考。”尹谌说。

屋里，被问到怎么不在家，唐柊边开衣柜拿衣服边：“最近天冷，不舒服住院调养，今天回来拿换洗衣服，想着新年第一天，就给你发消息了，没想到你会在家。”说着扭看向尹谌，“新年快乐。”

他决定别的事分散注意力，捺住可能左右判断力的负面情绪。切短信界面，尹谌开火车票购买页面，刷了几次页面都不来，想是雨天信号不好。

不过这事于尹谌来说并不重要。先前尹正则总是有意无意提到尹谦，多有在上引他对比诱他回去的意思，现下放下姿态不再提及，不是因为觉得多说无益放弃了，还是经人提醒发觉之前的法不对，都与尹谌没什么关系了。

林玉姝刚才在厨房忙活，这会儿手上还沾着，在围裙上了几下：“说什么了？”

尹谌“嗯”了一声。

尹谌着急走，边应声边把鞋换上。

“爷爷的电话？”她问。

来到n城后，被放养的尹谌便鲜少跟爷爷通话。挂断电话后好一会儿，他还是觉得哪里少了什么，仔细一琢磨，才想起之前每通电话都会提一两句尹谦最近如何如何，而刚才的电话里尹正则并没有提及他那位名义上的弟弟，言语中对他的关心也只增不减。

尹谌应付过去，忽又听见手机响，举起一看是唐柊发来的短信：【我在你家楼下】

唐柊在他怀里摇，声音闷闷的：“没有，这是。”

“假期在家无聊吗？听说你们那边下雨，不然就给你买机票回家里来玩了。”

“吃了。”尹谌简略回答。

“没什么，随便聊聊。”

“好，知是好事。”尹正则，“学校看得怎么样了？首都这边的几所名校都有自招计划，你可以空过来一趟，爷爷替你安排。”

林玉姝把他送到门：“外面可能要下雨，早回来。”

“不重啊。”拇指抹了下背面的镜，唐柊半条手臂伸包里，把它安置在最里层，“医院可无聊了，我和都听广播。”

以找同学有事为由，尹谌拿着手机就要门。

短暂的沉默后，尹正则笑了：“好，你先看着，多对比总不会吃亏，爷爷不会涉你的自由。不过这是关乎前途的大事，拿主意前记得告诉爷爷一声，我找几个人替你参考参考”

听说尹谌没吃早餐，唐柊去厨房一顿翻找，只找到一个被遗忘在冰箱角落里的馒。

最后一条回复停留在尹谌问他喜不喜菜园小饼那个新味，唐柊的回复是：【我不喜煮，还有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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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怎么不说一声？”尹谌摸着唐柊的发，“淋雨了？”

唐柊在拿钥匙开门，闻言略带薄怒地斜了他一。

唐柊手脚麻利，衣收拾得很快。把小收音机一起包里的时候，尹谌说：“带这么多，不重吗？”

用手机把寒假前往首都的火车票订好，尹谌从台来返回屋里，碰上从房间门路过的林玉姝。

尹谌如实回答：“我想留在n城，这里也有好学校。”

对着屏幕上归属地为首都的号码犹豫几秒，尹谌还是接了起来。

令尹谌年前必须学会。

尹谌不走心地应了，结束了这通无意义的电话。

一路小跑到楼下，看见倚靠在楼角落里的瘦削影，尹谌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长臂一伸把唐柊揽怀里。

尹谌原想问住院了为什么昨天不告诉我，还想问上午的电话为什么不接，此刻被唐柊浸了的潋滟双眸看着，竟一句也没问。

当时尹谌当他撒没太在意，这会儿再看，从缺了波浪号这个细节当中觉一不对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