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人际关系。

越知便了。

“……什么真正不真正的啊，我现在不是你前辈？”

隔了一天同一个公司的工作人员给他打了邀请电话。

“你不打算留在神奈川念大学？”

说的好有理。

“那前辈已经想好要读怎样的专业了吗？”利歪了歪，“诶，说起来两年以后我们说不定会变成真正的前后辈呢。”

利侧过着笑：“我这么说前辈你生气了吗？”

利想了想终于明白哪里问的不对：“我好像还不知前辈你是文科生还是理科生呢？”

越知：“……”

“……”

越知：你这个德行，我哪里会忘。这么麻烦的后辈也就只遇到过你一个。

利始终保持着有事没事去扰越知的习惯，大多是面临选择的时候象征地征求一下意见，或者是遇到烦心事的时候找个能聆听的对象倾诉。

“不是直系啊。”

假期里他们又约来过几次，几乎都是打球，不太认真的比赛，或者一起去逛一下网球商店。

越知有些无奈：“不是。”

利回想了一下前一天街拍收到的酬劳，莫名就有心动。

他们在室内网球场喝完了，整理好网球袋又去了网球的社办换了一衣服。

这天利闲逛的时候遇上街拍，他莫名其妙就了镜。

越知决定别再聊这个话题了。他反问：“那你呢？选文科理科？”

利想他以后应该不会再跑来冰帝训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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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知上课的半途收到短信，他瞄了一，挑了挑眉。

“那就只好一直当非直系的后辈了。”利弯了弯眉，“前辈你可不要忘了我啊。”

“看过前辈你写的习题……大概是……理科？”利眨了眨。

“这个你可以去问岛，他就是模特。”——越知月光

刚刚好。

“这说不好啊。我本来也不是神奈川人啊，前辈你忘了我籍贯是关西吗？”利咬着壶里的，“话就是这么一说。说起来前辈你到底打算念什么专业啊？”

“……没有哪一科是轻松的。”

升学以后越知换了电话号码，和利的联系却没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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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一类。”

他说完以后想了想，终于推翻了自己先前的假设：“我对学习不兴趣啊，成绩也就虎虎吧，大概是没办法和前辈考上同样的学校的？”

能替他兜着的前辈已经毕业，而他承认的队友也升上了中。

但他觉得利的这个假设实现的可能并不。

越知顿了顿：“你不知？”

“月光桑，你有想过模特吗？”

“文科。”利，“轻松一。”

钥匙利最后还给越知了，而越知就随手放在了社办的桌上。

大家考大学不都是冲着重去的吗？我当然是想要考那几所国立大学啊。”

很多事情他不好向着后辈们抱怨，和同辈也没什么好说，便找越知发发牢。

“我知。”利终于放过了被咬的变了形的，“但需要动脑的方向和理科不一样嘛。”

“哦。”利眨了眨，“资本阶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