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直接过来了。”

南玻是个小妖怪，没有经历过那样动的年代，但当时的情景大抵是能想象得到的。说起来，他们海妖是对九州大地最没有归属的一个族群，因为他们生活在外围的海里，而在战来临之前的数十年里，人类对于鲛人的捕杀已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巽枫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司年问。

碧海倒，其实就是海失去了控制，鹤京注定有此一劫。

“其实我也不是很了解，只是在族中的长辈那里听说过这样的故事，说——在遥远的从前，鹤京的碧海和南海曾是相通的，它们之间连接着一个大的海。我们一族就曾住在海附近，碧海倒的时候，海疯狂扩张，差牵连到我们，是族中的一位前辈和那位巽枫大人联手把它给堵上了。”

“是啊，一鱼骨，应该就是那位堵海的前辈留下来的。后来那鱼骨被成了骨笛供奉在族里，可没过百年，人间战，整个南海都无法幸免，族人们匆忙战，那骨笛就又丢了。”

神明诞生在天上，祂看着地上的生灵，心生怜悯。于是神明的泪掉落下来，这不属于人间的力量破开了混沌，砸在地上，大地便现了一丝细小的裂。

清泉，从这丝裂中汩汩而生，最终汇聚成海。

亿万年前，天地间仍是一片混沌。 [page]

定了定神，司年从回忆中挣脱来，问：“你说的那些我都知，但你说的那东西又是什么？”

鲛人的濒临灭绝，使海妖与人类的关系彻底降至冰，甚至有激一派曾行过血腥的反杀。哪怕绝大多数人类本不知妖怪的存在。

司年微顿。

司年没有南玻想得那样伤怀，但海的事情，是他都在刻意回避的过去。

人间战，海妖们本不会手，可这世间哪有独善其之法？人类的战争使得外的海妖也蠢蠢动，南玻一族的定风波结界，便成了南海之滨的第一防线

乌鸦，曾是白鹤的影，羽鹤王族座下的第一近卫，尸而生，却最为忠义。如果他活着离开鹤京，那站在无淮边的必定是他，本不会有金玉和涧鹰什么事。

南玻：“是那件事后又过了很多年，从海原来的方位顺飘过来的一骨。那会儿我的族人们已经从海附近搬走了，是外游猎的时候捡到的。”

南玻继续：“不知您记不记得一个叫巽枫的妖？”

裂并不稳定，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一年年扩大。羽鹤一族的先祖在此建立鹤京，一方面是依托于此地丰沛的灵气繁衍生息，另一方面也是在镇守海。

说这些话时，南玻小心翼翼地避过了词，怕影响司年的心情。碧海倒之时，也是鹤京陷落之日，据说整个城池都被海淹没了，数万年文明毁于一旦，什么都没有剩下。如此令人叹惋的事情，司年作为当年的亲历者，应该比谁都清楚那失去的滋味。

海这个词并不准确，那不是海的睛，是一个空间裂。碧海琉璃珠为何会有“神明之泪”的称，就是因为碧海这片广袤如海的大湖泊，在传说中是由神明落下的泪在地上砸来的。

司年当然记得，那是跟他和无淮同辈的一个妖怪，本是一只乌鸦。无淮曾经开玩笑说巽枫喜司年，但其实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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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