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扬酝酿了十分钟的理由，被这个“哦”字全噎了回去。

小艺术家的第六向来准确又，陆江寒倒是不怀疑他的预判，但这也不是坏事，如果岳母真的已经觉察到异常，却还愿意装作不知情，继续放任儿夜不归宿，怎么想也应该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果然，仅仅过了十分钟，话题就成了“爆”，连带着钟岳山的份也被扒了来，新亚99空降挂上。

“行业论坛。”陆江寒又刷新了一下页面，“想看看有没有——”

“看到了。”杨毅说，“真的假的？”

“难说，他太太是他的大学同学，明悍得很，一对双胞胎儿女也很优秀，也不知这次是中了什么邪。”陆江寒说，“不过照他的智商和情商，就算真的喜白青青那张脸，也不会为她赌上名声和前途。”

“关于白青青和你的帖，前阵倒是差不多都删除净了。”杨毅说，“但钟岳山要是真想挖，肯定有小记者存着照片，这事儿我们只能多加注意，想彻底防死估计防不住。”

顾妈妈说：“哦，好。”

“那就是小报记者编的。”顾扬说，“狗仔不就这样吗？看到一男一女站在一起，立就能写一篇限制级的稿，如果是假的，明天双方应该就会发声明了，也扯不到你上。”

顾扬笑着往上蹭了蹭：“在什么？”

“但我们现在还在恋期。”顾扬把人关在了浴室门外，“并没有到老夫老妻的阶段。”所以形象还是要注意一下的，就算将来命中注定要相互脱秋，那也至少得是十年后。

还能这样？

对于这搭组合，陆江寒也很意外。

等他从浴室来的时候，陆江寒正靠在床看手机，他穿着一蓝的丝质睡衣，肌若隐若现，发梳得一丝不苟，还了一香——为了响应号召，维持一下恋期的完形象。

顾扬狐疑：“我妈会不会已经看什么了？”

“在我面前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陆江寒被逗笑。

多一，他理直气壮地告诉顾妈妈，因为要加班，所以晚上不能回观澜山庄，要他们早休息。

顾扬把洒拧到最大，拒绝再讨论秋的话题。

顾扬说：“是吗？”

虽然网友对钟岳山是谁可能没概念，但架不住白青青火啊，三天两上搜，补个妆都能屠版，更何况这当红女星和已婚男士有染的边，放在哪里都是睛。

“我们表现异常了吗？”陆江寒回忆了一下，“看手相？”

顾扬说，不穿衣服又吊着胳膊的样，何止是不好看，简直称得上又倒霉又喜。

“我态度很端正的。”陆江寒双手扶住他的肩膀，“你这个样不方便。”

“真的假的不重要。”陆江寒说，“别让这孙把我拖来挡枪。”

陆江寒让他枕在自己胳膊上：“那组织要不要合一下？我愿意牺牲年轻的。”

“她哪天不上新闻，才算是新闻吧？”陆江寒说了句有些拗的话。

陆江寒在他旁边问：“怎么了？” [page]

陆江寒：“是。”

顾扬说：“你这属于诱组织。”

顾扬一拒绝。

陆江寒没反应过来：“什么不好看？”

“和钟岳山啊？”顾扬开页面，一层就是两人的偷拍照，看起来很像是刚从酒店里来。

……

顾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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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底捞的火锅一如既往好吃，而1901的公寓也一如既往充满着家的味，连门拖鞋都是两双，灰的情侣款。

陆江寒只好赞同地说，有理。

但十年后会不会太久了一，我不介意这个冬天就帮你脱。

然而顾妈妈已经挂了电话，并没有叮嘱儿要饮清淡，注意休息，别喝酒。

陆江寒拨通了杨毅的电话：“看到白青青的新闻了吗？”

顾扬：“……”

“我帮你洗澡？”陆江寒问。

顾扬说：“不好看。”

“等一下等一下。”顾扬打断他，往上划页面，“我好像看到了白青青的名字。”

顾扬迟疑：“钟岳山应该没这么缺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