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大儿是皇上，却偏要去小儿那里，怎么想都觉得有些猫腻。

“无妨。”陆渊拍了拍沈言的手背，又继续，“你知武姜的故事吗？”

沈言一怔，陆渊笑：“不知没关系，过几天……京城的人就该都知了。”

武姜……

半晌，沈言终于想起了秋时期的那个故事，武姜偏幼怂恿幼夺取长的江山……

“反正，母后也是这般想的吧？”陆渊的笑未达底，“朕听说母后回前去了一趟规王的封地，见了规王的嫡长，朕还听闻……母后回后格外关心皇后。”

一二三、后计

沈言愕然。

陆渊的寥寥几句，让他终于明白太后除了想死自己，还有别的野心。

“是啊……”牵着沈言离开安寿的陆渊眯起，“母后原本是极不待见德妃的，但是竟然破天荒愿意将后权柄予她，这本就非常奇怪了。给皇后下毒的是德妃，弹劾薛明的奏折又大多来自德妃父亲的门生。德妃对薛明和皇后之事必定是有所猜疑，但朕猜测……德妃将此事当作筹码，并未全告知太后。”

沈言恍然大悟，陆渊这般拨，他就明白了。德妃是想将皇后拉下，她原本认为皇上独皇后，所以她一边下毒一边将皇后和薛明之事，不给皇后丝毫辩解的机会，届时就连太的世都有了疑问。德妃应该不止想把皇后从后位拉下，还想拉太下。

德妃膝下无女，但二皇是养在她的名下。二皇若能继位……德妃便是未来的皇太后。

但是她不知从哪里得知了皇上与自己的事，于是送两个小太监当作见面礼。其实德妃的心思再好猜不过，她非要皇后死，是因为皇后对她来说有威胁。而自己这样的一个太监，或许本没有被她放在里。

而太后，怕是打着将自己作为突破，让陆渊了阵脚，再借由皇后无能废了皇后。之后她坐镇后，什么计量都可以慢慢耍。最好的结果，莫过于废了太和其他皇，让陆渊过继规王的儿……

这些人究竟是把陆渊当成了什么？！

沈言前些天刚咽下的不甘再次升腾了起来。

“怎么？”陆渊察觉到沈言有些不对劲。

沈言却摇了摇，“才就是觉得这么放过她们太过轻松了。”

“傻阿言。”陆渊挑起了嘴角，“朕可没有打算弑母，万一以后遭了天谴，回时无法跟阿言回到一可怎么办？”

“皇上！”沈言瞪着他，瞪得陆渊不敢再胡言生死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