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它……”

还是没有动静。

宁城十指收，声音涩，“我们能去看看它吗？”

尹天听到一阵从咙里发的警告，刚喊一声“宁”，宁城就摆了摆手，低声：“放心。”

可是尹天想，那折磨一定是降临到了他的妻上。

走到泥房门时，他重重一击掌，喊：“洛叶。”

即便知会一去不回。

尹天蹲在门边，刚喊一声“洛叶”，一滴泪就忽然落。

军官，本不在行动的名单上。但因为“虹夜”极其重要，他向洛枫打了好几次报告，申请加行动组，并将离队时间延长至行动结束之时。

猎鹰最好的狙击手，消逝之时没有经历任何折磨。

犬舍的前院静悄悄的，后方泥砌的房安静无声。

可能胜利而归，可能一去不回。

就算再怎么悲伤，训犬员们都必须照顾好这些无言的战友。

他与洛枫长谈一夜，最终洛枫同意了他的申请。 [page]

尹天与宁城站在犬场外看着持训练的军犬，却怎么也找不到洛叶的影。尹天心下一沉，急忙冲犬场拦住一名训犬员，怔怔地问：“洛队的军犬是不是……”

尹天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往里一望，泪立

死有很多说法，牺牲、去世、就义……

宁城迈前院，训犬员拉住他手臂，“它现在见人就咬，你没穿防护衣，别……”

警告声消失了，片刻的安静后变成一声声悲哀的长。

训犬员，领着二人穿过长长的隔离，打开一间犬舍的门，说：“就是这儿。”

后勤队员叹息：“谁也没想到会这事。”

洛枫很是为难，一方面确实需要他，一方面又不愿让他在即将转业之时再犯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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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来生，谁还敢有不切实际的奢望？

不是洛枫还是邹朝，或是一、二中队的英特兵，他们在决定奔向“骤雨”时，便早已想到了各可能。

尹天忍住哽咽，又唤：“洛叶。”

但不是什么说法，冠冕堂皇或是褒奖连篇，死去的人就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只是军犬们实在太聪明，似乎已经嗅到了什么，个个中都沉淀着无以排解的不安。

宁城转过来，朝尹天招手，“来。”然后又回转向泥房，极尽温柔：“洛叶别怕，我们来看你了。”

喀尔反恐军营大营的战士说艾尔提牺牲在爆炸发生的一刻，应该没有觉到太多的痛苦。

训犬员说：“它就在里面，不肯来，也不让我们去。”

“没事。”宁城轻轻拉开训犬员，一步一步向泥房走去。

但他们仍旧义无反顾，只因有些事必须有人去，在彻底脱下军装之前，他们无法说服自己退缩。

难得在回中牵起彼此的手，片刻松开，却成了此生永别。

尹天却明白，事实刚好相反。

“它好像知了，不吃不喝，也不让医生接近。本就生了病，现在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那么邹朝理应也离开得……

大营改变最少的是犬场。

训犬员眉间皆是憔悴，摇：“前阵它吃了不净的东西，生了一场病，状态不好，洛队没有带它参与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