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周棠只是随便问问，他见洛平皱眉不答，以为民间早有这糕，一也不稀奇，也就没太在意。

周棠连一篇短短的《牧誓》都背不全，偏偏能答得什么踯躅玉什么寒玄铁，想来是从哪本闲书上看到的，或者从哪个闲人中听说的，多半是凑巧。

☆、第十章断袖

“小夫，下次我让那厨得更糯一些好了。我们开始授课吧，中午我得赶去朝，要抓时间呢。”

夫几番询问话，回复皇上说：“七殿下确实不笨，但心不向学，四书五经都没有读全，国策兵法更是一窍不通，只对一些闲杂书籍兴趣。各地有哪些珠宝玉，有哪些吃喝玩乐的地方他都很清楚，最喜一些志怪故事，也不知是哪个下人讲给他听的。”

联想到周棠在赏宴和那次考试中的表现，皇上对这话信了大半。

夫摇了摇

罢了罢了，看来很多事都不在他的预料中了。

这次周棠跑到了朝，皇上本想找个名把他赶去，去看了之后却改变了主意。

不是天赋与能力的问题，而是他不想。

上一世他在朝吃过这心，当时那厨已把它得很完了。谁承想这会儿是刚刚琢磨来的新品。

这未卜先知的大乌龙，他要怎么解释？

武师也对皇上说，周衡在练武的时候，周棠不是趴桌上画乌，就是跌跌爬爬地骑驴，没见他过一件正经事，就玩耍的时候最开心。

七个儿一个长孙，几乎所有人都在太之位的考虑范围内，惟独周棠，不在其中。

周棠了朝一事令其他几个皇颇为讶异。他们不明白，父皇怎么会允许小七接近宝贝孙儿，他不是最忌惮那两人接的吗？

如今一切恍若笼在晨雾里，他自己也看不清晰。

他派人去太学院问了周棠的课业情况，得知周棠从未在那得到过正统教育，一圣旨下去，怒斥了太学院的太傅，但并没有实质的惩罚，也没有勒令他叫周棠来上课。

皇上确实是那样想的。

周棠获准朝之后，每日中午时分会过来串串门。皇上特意让周衡的夫和武师去试探他，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聪慧过人，并且志在社稷。

于是皇上暂且放下心来。

“嗯。”洛平收拾好微的情绪，翻开书给他讲解。

文不成武不就的一个小皇，能凭什么去争皇位？

洛平心里一惊，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其实自那日周棠殿上答“定北”之略，皇上便对他稍加留心。

太傅是何等人，一下就明白，皇上骂他不过是样，并不真的想栽培周棠，于是领了责骂后，太学院一切照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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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迷信也好，说是偏心也罢，总之他绝对不会让一个诅咒周家断绝孙的恶毒女人的孩登上皇位，那不等同于亲手断送周家王朝么！

他觉得这样更方便观察和监视周棠，若是那孩真有什么不轨心思，一旦暴来，他便可以将他彻底除去。

这是朝的厨昨日刚琢磨来的，难你以前吃过？”

周棠的乌图已经铺了满桌，还在继续穷极无聊地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