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的兴奋或重视之情——但他失望了。

审讯室单面玻璃外，步重华对蓝牙耳麦沉声：“赌一把，直接问他人骨盔。”

孟昭抬起睛盯着李洪曦：“郜灵是什么时候带着那个盔逃跑的？”

“……！”

所有人几乎在立刻就知他们赌对了。只见李洪曦瞳孔缩，脸剧变，手铐哗啦响彻讯问室，难以置信地望着孟昭：“你们怎么连这都知，你们是怎么知的？”

孟昭挑眉向他了个遗憾的表情。

“……那个盔跟我没关系，那个盔跟我本就没有关系。”李洪曦方寸大，颠三倒四地说：“那是姓的东西，是他带那小丫去，让小丫见着了……跟我没有关系！”

尽知不应该，孟昭廖刚还是忍不住对视了一，彼此底都有些难以掩饰的惊愕。

“所以那个盔，”孟昭率先反应过来，问：“姓的有没有说过它大概值多少钱？”

“我不知，我不知，我甚至不知那是不是假的。”李洪曦颤抖地搓着手，嘶哑：“姓的说那个盔很有来历，是苯教大喇嘛骨制成的一件法，早年从西藏传来，我也不知怎么落到了他手上。他给我看了另一个相似的人骨盔传到欧洲之后的拍卖纪录，说那个盔里面垫的是布，外面镶嵌链接才用一青铜，而他手里这个骷髅里面支撑的框架和外面镶嵌的装饰，用的都是银和绿松石，应该更加值钱。他平时藏得非常，都舍不得拿来给人看，只有一次喝醉了嘘才拿给我看过。”

“姓的来找你说郜灵带走了‘大生意’，是不是指他打算把这个盔拿去卖？”孟昭问。

李洪曦咽了唾沫，摇摇：“他总是说打算要卖，还老觉得我认识的老板多，让我帮忙打听买家，但我觉他其实并不真正想把这个东西手，就是那么一说而已。”

“为什么？”

“他觉得能升值。”李洪曦一丝无可奈何的嘲讽，“而且要卖本没有那么容易，虽然说国内现在收藏这些东西的人越来越多，但都是人骨念珠、长骨笛之类的小玩意儿，‘大东西’的需求市场相当有限，还不如留着等以后再说。”

步重华透过单面玻璃盯着他灰败的侧脸，表情不置可否，一言不发。

廖刚翻了几张案情材料，有狐疑：“他把这个东西收得那么，郜灵能偷得走？”

“警官，你也是男人，你还不了解男人那儿事？”李洪曦惨笑一声：“——这么说吧，我拿自己打个比方：你们能知姓的来找我，一定是我老婆那个贱人听见了什么，跑来主动告诉你们的，这还不是一个活生生血淋淋的例？字上一把刀，为什么自古以来都说女人耽误事儿，不就是这个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