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烟，又伸手拿起床柜上早已冷却的残茶，似乎完全不到丝毫苦涩，仰脖一饮而尽，然后才摇了摇。

“我在金三角见过不计其数的毒贩，鲨鱼是唯一一个当场撕下我这画的人。”

步重华眉角一皱。

“他用枪着我的那一瞬间，是我这么多年来最接近死亡的时刻，而我之所以活下来不是因为本领，而是因为他犯了病。”吴雩抬起满是血丝的角望着步重华：“同样的病他这辈都不会再犯第二次了，你知当时发生了什么吗？”

第119章

尖锐的火警响彻大楼,远已经隐隐传来消防车声。酒店十六楼总统客房内,一名黑西装、白衬衣、腰间一把m9手枪的年轻人攥着步话机,砰地推开门，房间里的十来个保镖都站了起来。

“消息走漏，警察快赶到了。”年轻人没看别人,直直望向正慢条斯理从窗前穿过的男，“抱歉phillip先生，时间非常迫,请您立刻跟我来,车正在楼下等我们。”

鲨鱼唔了声，走到他边,仿佛想起什么似地停住脚步：“对了。”

“是。”

“你说，警方为了抓到我,愿意付多少代价呢？”

年轻人愣了下，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但还是很平稳地回答：“抓住phillip先生是大功一件，应该可以加官爵，所以我猜对方会不计一切代价动大量警力吧。”

鲨鱼,饶有兴味地重复：“不计一切代价。”

风中的消防警笛声越来越清晰,他却像是完全不急，抬眯起睛望着空气，片刻冰蓝底终于慢慢浮现一丝遗憾的笑意：

“十二年啊，画师，连牺牲你这样传奇卧底的命也在所不惜是吗？”

年轻人瞳孔微缩。

下一瞬间,他闪电般抬手探向后腰，但鲨鱼动作却比他更快，m9枪已经结结实实在了他太上：“别、动。”

年轻人微蹙起眉：“我不知您在说什么，您……”

他话音戛然而止，鲨鱼一手持枪，另一手探了他敞开的西装外衣襟，从内袋里摸一个小小的信号发装置，丢在地上一脚踩碎，发咔一声轻响。

“我从没怀疑过你，因为从到尾只有你一人持我们当中混了警方的内应，如果不是你我本不会往那方面想。不过也正是因为你的持，我才那么相信你，以至于被你一步步诱圈，最终困了这栋楼。”鲨鱼把m9枪在年轻人左侧太，微笑：“这手心理战玩得太漂亮了，我现在回想起来，过去72个小时中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甚至每一个神，竟然都找不丝毫破绽的地方。”

“……”

长久的僵持过后，年轻人的神情终于发生了一丝神奇的变化，原本那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的柔和如般退下了，了其下森寒冷峻的嶙峋石滩，但语气还是很平静的：“所以您是从哪里发现不对的呢？”

鲨鱼义复杂地看着他：“——十分钟前，负三层车库，你为什么要亲自下楼去打开l3区角落里那暗门？”

年轻人闭上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