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教练练习一下吧。”闺示意迟小多去勾引一下柔教练，说，“激发他保护弱小的大男人天，去吧。”

“一个鸭。”闺不耐烦，“说什么直男啊，他们自己不懂这些吗？老娘告诉你，懂得很！”

教练大笑，把迟小多抱起来，放到垫上去，闺比划了个bingo的动作——卖萌成功。

“在装死。”迟小多歪着说。

迟小多：“……”

“人家告诉你。”闺一本正经地说，“项诚肯定知你喜他，只是吊着你，因为你愿意给钱！给他买东西！老……人家劝你，这档事没戏，还是另外找个靠谱的啦。”

“切忌对他东西，要崇拜他，投其所好，抓住重与时机，由衷地赞他，除了这些，你还要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起码要有钱，他烦你的时候你要识趣，到一边去当朵安静的白莲，他需要你的时候，你要小鸟依人一般地飞奔过去……你要信任他，不能对他的情和过去刨问底，要自带嫁妆房，主动写他名字，有兄弟妹的话，对他资助家里的行为不能有半怨言，要孝敬他老母，亲近他弟弟，在外人面前给他面……”

“上。”项诚

迟小多完全无视了闺的苦婆心，说：“如果想让一个直男上我，我要怎么呢？”

“我怎么听起来觉有很的怨念呢。”迟小多停下动作，说，“你上周的相亲成功了吗？”

“以卖萌为生的人呢，可以激起他们的保护，想照顾你，保护你，平时也要温柔一，不要太凶残，没事就喊打喊杀的，也别表现你什么都很懂，把握好分寸，偶尔让他觉到你对他的依赖，让他觉得自己被需要了，觉得自己的地位很重要，这个世界上少了他不行。”

闺：“当然没有，懂了吗？”

“少废话。”闺说，“让我哥给你介绍对象吧，他们帅富微信群里很多玩小零的，你这么好玩，去给人玩一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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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来找对象的还是来当女汉的啊！”迟小多耐心，“说了多少次了！要把‘老娘’改成‘人家’！人家！”

晚上：

“可以吃饭了吗。”迟小多可怜地说，“好饿。”

教练：“快起来，怎么了？”

“翻车鱼。”闺说，“你和鸭哥的关系展得怎么样了。”

“别说了，项诚是个直男。”迟小多拦着闺踹他，问，“你觉得我掰弯他的机率大吗？”

话。

“哎，老……人家给你说，听好了。”闺说，“男人为什么会女人呢？你要装作什么都不行，一副呆萌呆萌的样，随时等着被投喂，嗷嗷待哺地卖萌，不是在卖萌，就是在准备卖萌，这样他就会觉得你离不开他。”

“心问题在于让他照顾我。”迟小多说，“嗷嗷待哺地卖萌，懂了。”

迟小多考虑了一卖萌方案，摸到教练面前去，朝地上一趴，不动了。

“胖鱼，不要叫他鸭啊。”迟小多不是不想叫闺名字，从小到大就一直以外号互称，久而久之连名字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