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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小多看了手机，上面是曹斌发来的短信。

迟小多：“嗯，虽然通不方便，但是如果你当了妖怪们的老大……我想我们住在圣地，也不错啊。”

晨曦映着此起彼伏的山峦，遥远的天空下，铺天盖地的鸟儿朝巫山群岭飞来。形成壮观而宏大的场面。项诚专注地开着车，世间仿佛只剩下他们彼此，行驶在茫茫的森林与山野间，人类的社会距离他们是如此的遥远。

“我不知。”项诚说：“只是随便开，想静静。”

“一定有办法的。”迟小多自言自语。

三天后，成都。

郎犬只得停下，迟小多摸摸它的，说：“乖，我会回来的。”

“这里有一位隐世的人。”项诚说：“说不定能解答一咱们的问题。”

迟小多神地看着前方的路，后座郎犬正趴着睡觉。

迟小多答：“其实我喜这里的，咱们以后有时间，也回圣地住住吧。”

项诚带着迟小多下山，他上的那一抹金光消失在了群山里。

“我记得你问过我。”迟小多说：“以后愿不愿意，和你一起回家。”

晚时节，岷江，都江堰下，项诚与迟小多在一家小餐馆里吃饭，项诚给迟小多碗筷，迟小多翻看自己的笔记。

项诚耸肩，朝迟小多笑了笑。

他甚至愿意陪着项诚，在圣地里生活，再作一个最坏的打算……如果项诚也变成了那一团黑气，那么迟小多也愿意当个像血这样的小妖怪，试试看能不能控制天，让它不要对人类和对妖族，造成什么不好的结果。

亡鲲、

“你在看什么？”项诚看迟小多的笔记本，迟小多在本的最后几页添上注释——那是郑衾给他的妖怪图鉴。

迟小多疲倦地说：“不要说什么还有三个月我们要在一起之类的话……”

迟小多有时候觉得，妖族与人族，其实没有那么明显的分界线，只要不作恶，那么哪怕项诚变成了一黑气的大，坐在圣地的王座上，当一个妖们的帝王，也是不错的。

“你觉得金刚箭在哪里呢？”迟小多问。

“我们现在去哪里？”迟小多问。

项诚：“你喜农村吗？”

【搜捕令还没有解除，暂时不要面。】

项诚答：“就怕我变成天以后，就再也没有自己了。”

“你怎么知我想说这个？”项诚问。

“去成都吧。”项诚说：“顺便散散心，中元节还有三个月。”

“不一定。”迟小多神地说：“以前的天都是怎么样的呢？它们也丧失了自己的意志吗？”

日转夜，越野车在山路上行驶，开往长江上游，迟小多在副驾位上醒了。

郎犬呜了几声，迟小多想了想，朝郎犬说：“回去吧。”

“你也不要跟来。”项诚说：“回去，小多会来找你的。” [page]

“嗯？”项诚心不在焉地挂档。

“是什么人？”迟小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