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小多和项诚各自着一有熊猫耳朵的球帽，压低了帽檐，权当伪装。

“是在我记忆里，她说的话。”项诚说：“不是真实的。”

当天吃过饭后，项诚与迟小多来到都江堰下集市的一个风坊，项诚说：“这里的风先生很厉害，认识你之前，我来了成都一趟，打坏了一个法宝，就是他帮着修好的。”

“这不是巧合。”项诚喃喃：“他一定知什么。”

“好多人在观察咱们。”迟小多说：“我觉得咱们一定被通缉了。”

项诚敲开小巷里一扇隐秘房间的门，守门的是个拄着拐杖的年轻人，项诚报明份，年轻人便目送二人去。

“嗯。”项诚说：“一枚，五个大妖怪的资料，一把星宿之力制成的刀。”

两家杂货店，左边卖鞭炮，右边卖货炒货，中间一条狭隘的小巷，排起了长队。项诚和迟小多在外排队。

“不，齐尉介绍的。”项诚答：“这位风大师和齐家素有来往，前年有一段时间，齐尉来峨眉、青城几个地方收妖，得到他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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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说这个。”

第104章回归

“你看到的她，是在我记忆里的她。”项诚说：“那天她说的话，我的印象已经模糊了……山夜雨……在她死去的那一刻，我的神受到了很大的冲击。所以我也……只能说那是我对她最后的印象。”

“你经常来都江堰吗？”迟小多问。

“不是真实的？”迟小多莫名其妙。 [page]

“不一定。”项诚叹了气，答：“我觉得她很可能是那个意思，只是表述的语言不一样。”

服务员上菜，项诚给迟小多舀汤，迟小多给项诚盛饭。迟小多总觉得哪里还没想通，而这个没想通的又是至关重要的。

迟小多说：“好巧。”

“我想回北京一趟。”迟小多说。

项诚心不在焉地嗯了声，迟小多说：“你记得郑老师给的任务吗？”

“没有关系。”项诚说：“待会揍他们一顿再跑路就行。”

“这里全人加起来。”项诚手指动了动，嚼着香糖，心不在焉地说：“大概两三千吧，一起上都不是你老公的对手。”

迟小多笑了起来，想来想去，又有担心，问：“你……”

来来往往的人有不少好奇地看着他们。

项诚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看着迟小多，迟小多，说：“对，很巧，是吧？”

迟小多明白了，答：“也就是说那几句话，不一定是她的真正意思。”

迟小多嗯了声，说：“我打算把东西都给他，他也许能帮咱们的忙。”

迟小多侧，项诚吃着香糖，便自动把耳朵凑到他的旁，问：“什么？”

迟小多笑了起来。

都江堰没有设驱委办事，这条卖杂货的小巷，就是驱师混迹之，他们在这里换情报，权当从成都、重庆等地获取消息。迟小多见到不少驱师，说也奇怪，基本上他已经能分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