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想了想，又犹豫，“不过你也很厉害……好像不太好比呢。”

徐瑨看他一，不由轻“哼”一声：“我如何就厉害了？”然而心底到底被安了不少，不觉兴起来。

祁垣鼓了鼓腮，看着他：“你替我答的题太好了，我跟方大哥一块被升堂了。”

徐瑨一愣：“你们升堂了？”

祁垣：“对啊，前天升的，现在我们都在修堂了。”

徐瑨：“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你前天不在，我可是等你等到半夜呢。”祁垣说到这，反倒是埋怨起人来，“你不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我等的好辛苦。”

徐瑨看他一，嘴角笑：“临时去办事，以后不会了。”

祁垣看他脾气这么好，也跟着笑了笑，又犯愁：“听说修堂考试都是临时题的，这可怎么办？”

一个才背过《四书》的，在修堂里是非常吃力。

徐瑨看他神惆怅，正琢磨着怎么安两句，就见祁垣突然坐起，直腰板：“算了不了！大不了我也用功一些，多背些下来！我今天不就厉害吗！”

他显然觉得风是件很过瘾的事情，自己又嘀嘀咕咕念了一遍，兴兴去翻书了。

徐瑨看得哭笑不得，愈发不理解他怎么是这么个。

照他之前了解的情况看，忠远伯府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更何况二哥徐璎来信时曾说过，祁卓对这个儿十分担心，说他过于“循规蹈矩，谨小慎微。”

徐瑨心想，这可是真的一儿都没看来，说他是古灵怪，随心所还差不多。

接下来两天，祁垣果真收了心思，整日捧着书卷有模有样地学了起来。

徐瑨原本要先回家住两日，但听他背书总有错字，显然心的很，只得又留下来，在一旁留意听着，时时给他纠正一下。

祁垣的读书情没过两日便消失殆尽了。他倒也会给自己找理由——反正他也不会在这边久待，照安排国监不过是权宜之计，等以后多卖些香品，安置好彭氏和云岚，自己便能安心回扬州了。等回到家里，有不完的银，看不完的闹，还心这些什么？

两天时间转瞬即过，京中端午的气氛愈发厚，国监终于给大家放了次长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