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垣这才放了心。然而这气没松两天，他便冷不丁遇到了国监的季考。

祁垣也知自己上有些不对劲，忙跟郑斋长谢，怕耽误他的正事。

“方兄才分甚，又有太傅相助，你也不用过于担心。”徐瑨想了想，只得安他，“更何况，我听说平公主前几日送了幅《四时幽赏》图卷给皇后娘娘，皇上凑巧看到，对此画大为赞赏。”

“如何？”他声音急促，竟然哑了起来，“齐家如何了？”

旧臣有异心，所以决定于今科士中，择选一批清白的寒门学着重培养，将来作为太的助力。

郑斋长说完一顿，不禁叹，“如今齐府可是扬州城一份的面呢！据说阖府上下都兴的不得了，宴摆了三四天，香铺连着散了几天的

考试结束的钟声响起时，方成和急急过来看来，便见祁垣的脸红得不正常。他伸手一探，只觉祁垣额，也烘烘的，心里怕他急病，二话不说就要背他去看大夫。

祁垣这天毫无准备，看大家集合名还以为要讲课，后来看到试卷之后，祁垣脑里“嗡”地一下，这才彻底慌了神。

国监里有专门给监生看病的太医。郑斋长正过来找祁垣，见他这样，忙跟方成和一左一右，扶着祁垣走了去。

郑斋长看他面如火烧一般，声音也虚弱的很，忙：“我过来本就是找你的。你上次不是让我捎封信，问问我们扬州齐家的近况吗？”

郑斋长看他双骤然亮起两簇火苗般，耀的吓人，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直接，“齐家可是大好了呢！”

国监的季考并非每季一次，而是秋各考一次而已。但这次考试十分隆重，所有监生都需要彝堂，教官挨个名之后，再依次发试题。

如今秋闱在即，方成和若真被这帮监生排挤，的确算不上好事。

“说起来也巧。”郑斋长：“齐家世代制香为业，虽富而好礼，又广建学堂，延请名师，但后辈孙一直不通文墨，连个秀才都没有。倒是今年，齐府的小公齐鸢不知怎么突然通了神窍，竟然县府两试连得案首，据说学政大人对小公格外赏识，说试时必定要取中他！”

平日对他态度不错的那位教官，本就特意在他边溜达，这下见他满大汗，面通红的样，不由担心起来，脆在祁垣后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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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书》题因为方成和给他补过课，他尚且能胡拼凑一些。后面考的五经、诗赋以及策论，祁垣却是连编都编不来了。

祁垣一听，猛地怔住，停下了脚步。

祁垣愣了下，脸上满满的都是焦急和不解。

祁垣一愣，“画？”

方成和的再清白不过，如今虽然不被其他监生所喜，但在元昭帝那却是先了名。所以只要他科举能中，将来能先也不一定。

祁垣看着玩心甚重，整日跟小孩似的，没想到在这一上还。

祁垣简直如芒在背，他低下，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汗从额落下，一滴一滴地将试卷打。心里的害怕渐渐转为羞愧，祁垣一次到如此无力，就这样呆坐了一天。

徐瑨：“此图卷以不同技法画四时风景，既有院富贵，又有文人逸气，似米非米，似黄非黄，皇上大赞他‘腕有造化，独步一时’。后来得知他寒门，曾寄居在万佛寺中，更是大为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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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次考试十分严格，所有人都需号就座，国监的所有教官都过来监考，龚祭酒亲自坐镇，祁垣前一阵阵的发白，不得不着随便写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