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照远若有所思半天，拧眉叹了一气，刚刚翘完一节课的他说：

这老大，没救了。

“想翘课。”

舒云飞已经汲取了教训。

他们的思维难得同步。

“我又不是瞎，都这么明显了能看不来？我觉得亮哥连五分钟都离不开祝岚行，你说祝岚行是不是给亮哥施了什么法，让亮哥心里里都只有他一个人……”

不向晨再怎么说，他都把他打成死直男。

可怜他大哥，公司工作本来就事务繁忙需要熬油灯，好不容易回到家里打算休息休息，结果坐也不让坐，睡也不让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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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嫌我闹了？娶我的时候你怎么不嫌我闹？和我上床的时候你怎么不嫌我闹？”

“亮哥，想什么呢？”

他大嫂家里给力，不用朝九晚五上班，在亚洲过着欧洲的时差生活完全没有压力，反正熬夜之后，一觉施施然睡到中午再起床，门吃个午餐个spa，回来正好再继续折磨老公。

舒云飞都不用转，就知是向晨在说话。但他还是转看了看，发现向晨正和自己一样，坐着怔怔看向鹿照远。

直到现在，迫不得已住了大哥家，他才发觉自家大嫂是个人才，在对付大哥上很有一。

“对着手机里的聊天对象笑吧，还能笑什么？”舒云飞说得混，和直男没什么好说的。

以前因为大嫂没让大哥他学费的事情，小默总和对方淡淡的，基本维持着见面微笑陌生人的状态，一年下来，话也说不上两三句。

一般人要么刀，要么刀，他大嫂呢，一手刀一手刀，鸳鸯双刀使得一一的，白天刀，没事掐两把踹一脚，再指使人饭洗碗大搞卫生，以搞卫生为借搜寻猫腻，别说，这还真有用，小默围观之下，发现他家大嫂搞得连厨房的角落多的一一颗炼糖都找到了。

“梦，你给我起来！”

这愉快主要来自每天凌晨时分准时响起的吵闹声。

但别说，有时候只有直男才能透过现象直指灵魂……嗯，这段概括，木三分。

小默最近过得很好。

“好好好，是我错了，我的姑，我的老祖宗，您就行行好，让我闭一下睛，睡个觉吧……”

虽然他远离了自己的家，告别了屋里那张两米大床，满柜的零限量手办，连接着电脑满游戏卡的掌机，就连上下学的路程都比往常要更多一倍时间……

“哈——”

“飞捷，你给我起来！”

到了晚上，刀登场，走枕卷起被，不让飞捷睡觉，但也不说对方哪里错了为什么不让他睡觉，就让飞捷自陈罪状。

才几天而已，飞捷就可见的瘦了一圈，袋和黑圈一天重过一天，两颊的鹳骨也跟着凸来，今天早上，小默亲看见飞捷门时候都走得摇摇晃晃，看着只要有人推他一把，他都能原地栽倒下去。

躺床上的小默一不小心笑声，赶住，屏息听着外的动静，直至听到屋外争吵的两人并没有被自己的响动打扰到后，才掀起被捂住脑袋，在里笑个痛快，笑得泪都来了。

*

“不就是祝岚行吗？还用聊天对象代指，脱放。”向晨很鄙夷。

你说亮哥到底在笑什么？”一声音响在舒云飞耳旁。

“你疯了，大半夜闹什么闹？”

但愉快还是浸透他生活的方方面面，让他每天神清气。

“你知？”

两人怔怔看着鹿照远怔怔看手机的样，片刻，向晨还是没忍住，上前一拍鹿照远的肩膀。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