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于是周齐把挪到了傅野上。

傅野一直盯着他，说：“有……好像和你来过这里的错觉。”

周齐看了他开好的机，想了一会儿，去哼哧哼哧地把另一台电竞椅抬了过来，拉近到傅野边，跟傅野排排坐好。

他打小懒得去想明天。到现在为止，周齐想过的最远的明天是他夺双冠的那天。这是刘正国给他规划来的明天。

没想过退役以后，也没

周齐：“？”

只有喜了。

傅野手指动了动，一本正经：“坐我上可以吗？”

周齐带了两瓶啤酒和一盘炸回来，瞧见傅野坐在了他的椅上，对面的机连动也没动，还关着机。已经九开始比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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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野语气矜持地问：“可以坐过来吗？”

退役以后，没想过。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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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些事沉甸甸的积压着，让人不上气。傅野本不记得自己缺失过什么记忆，却仿佛有一个人一直在黑暗中说——

“嗯。”傅野望着他。

一个是因为他是个男的，另一个是因为很，特别。周齐撑不住别人，哪怕是傅野，碰他穿衣服不在外面的地儿。

“没。”傅野亲了亲他颈窝。

他坐了一半，傅野着他腰，把他拉到最里面去了。隔着布料，脊背贴着腹。腰上错着傅野的手，脚后跟悬地。

周齐回过，轻描淡写：“错觉不用多想。”

傅野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双冠以后可能还有三冠，三冠以后，一年一年，到他退役。

周齐难得地有一丝不自在，又小心翼翼地挪了挪，前抻着腰，开了总决赛直播。

周齐瞧了傅野一，又瞧了傅野一，瞧了好几，才不情不愿地去开另一台去了。

记得未必是好事。记得了，分手这事反而更让人难接受。

周齐一愣，又笑了：“你来过网吧？”

好像周齐过一件类似的事。可他记不起来了。

只是没有以后。

记不起来了。好像只要去多想，脑就一片茫然。什么也想不起来，

周齐：“……”

周齐不太喜坐别人上。

周齐心知肚明，他也没有。

是什么呢？

可混久了，就习惯了。

傅野了周齐的手，说：“坐过来。”

很没有成年男人尊严的一个姿势。

他矮了矮腰，不自然地问：“你抱着我，我不挡着你看屏幕了吗？”

习惯的，周齐又想烟，就从兜里掏了糖，拆了塑料纸叼在嘴里，糊糊地说：“你在这儿等我……我去买两瓶饮料。”

周齐有时候也会想——他怎么这么混呢？

很熟悉的觉。

他真喜傅明贽。喜得什么事都想顺着他、依着他，哄他兴。

这个问题他十几岁的时候想过，最近又开始想了。想他怎么能这么混，想他怎么能是个不懂一人规矩的混。

想过他会在拿双冠前废了一只手，更没想过还有去别的世界任务这一茬。傅明贽从来不在他有限、短浅的规划里，他也想不来作为情人他和傅明贽的明天。

傅野拉住了他。

周齐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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