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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比如要杀了什么什么人之后自己才能去死，要如何伪造谋杀现场才能看上去像自杀，后来还讨论起了自杀的方法，我也加了讨论，你知的，那时候我一心求死。只是没想到…………”

“实验那些自杀方法吗？”

的神也怪吓人的，像是要立即把他生吃活剥了，好直接从他的脑袋里发现些什么有用的线索。

“他们？”麦琪又问，“你怎么知是他们而不是他？”

麦琪皱起眉，手上的铅笔无意识地戳着笔记本，在短促的静默后，她听到盖里接着说：“他们收集所有在这个城市里自杀过的人的信息，从电视上，报纸上，甚至能从医院内拿到资料。”

盖里?奎尔沉默着，没有回答，过了许久他才终于放下樱桃派，挥手喊来名叫黛西的女服务生，要了杯橙。

“你不会把我的名字写去，对吧？”盖里?奎尔不无担忧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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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尔先生，请把你知的一切都告诉我。”麦琪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我没有再待下去，我有些怕，我怕那个实验的人真得死了，我逃了来，在那之后就再没去过。”盖里喝了橙，问麦琪，“我可以走了吗？”

麦琪连忙摇，“当然不会，这是基本职业德。”

“没想到什么？”

麦琪在笔记本上唰唰写着什么，她听到盖里站起来时拖动椅的声响，抬起刚想与他别，盖里?奎尔却望着不远，了惊骇的表情，随即吞了唾沫，结结地对麦琪说，“记者，你的好运来了。”

“早就已经扔了，我不想让我的家人看到。他们邀请我去参加周末的一个聚会，就在街上，那间发现尸的公寓里。”盖里?奎尔的橙上来了，他握着装有橙黄的玻璃杯，脸上写满了张，麦琪伸手安地拍了拍他的手背，盖里才挤一个尴尬的微笑，“我没事，只是那聚会太疯狂。所有人都着面，屋里很暗，没有开灯，到都着蜡烛，有人大麻，那味很呛，酒瓶也随可见。有人接待我，我不知他是谁，他也带着面，他把我介绍给那些人认识，他们迎了我，然后所有人都围过来，讨论起关于自杀的话题，不，不仅关于自杀，还有谋杀。”

盖里?奎尔扶了扶镜，垂下，这才低低说：“这是自杀，你还不明白吗，这是自杀。”

盖里了，麦琪接续问，“然后呢？”

盖里?奎尔摇着，瞥了麦琪一，把声音压得更低了，“是的，他们，我不知他们是谁，但是，你看，他们一定是有权又有势的人，有些事情，一个人是无法到的。在我自杀住医院后，他们给我送来了邀请函，夹在一束里。要知我的自杀可没上任何电视新闻，如果不是医院里有线又怎么会知我这不起的小人的自杀？我当时的心情很不好，自杀没有成功，他们的邀请函写得很漂亮，足够引我。”

“我没有想到他们不止是说说而已，真得有人愿意站来实验。”

“能给我看看吗？”

“谋杀？”这两个字像是兴奋剂，瞬间让麦琪为之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