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愣住了。

“阿爷你会长命百岁的，我们一起看着孩长大。”他随即，声音还是闷闷的。

“阿爷，我还是不去上大学了。”说到最后，他又旧事重提。

撑着饭桌站起来，老爷转向后走去，虽然睛看不清了，不过毕竟这是他住了几十年的老屋，什么东西在哪里他心里是非常清楚的。老爷想要找的地方是后不远的供龛。继家里的供龛上方是供奉排位的地方，下方则是个五斗柜。老人摸到柜，然后慢慢的蹲下去，拉开最下方一个屉，他在里面摸了很久，最后才摸了一个用小手绢包着的布包，慢吞吞站起来，老人把它递给了继。

“我知你不是不读书，而是担心家里没钱不是？”阿爷看着他，视线有些失焦，可是目光却是一如往常的慈：“小时候，小儿可是经常和阿爷说长大以后要去考清华呢！”

是的，那些坏都死掉了，直接参与那件事的人全死在了停尸房现场，而间接参与的人被警察全逮捕，等待他们的是生不如死的长期牢狱生活。

小黑总是非常利落的，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妹受了欺负，兄弟们挥着冲去报仇”这事从来都是别人家的事，小黑从来不用他担心。

的仇已经全报了。

从小就是这样。

“谁说接下来小黑没有事情拜托你的？接下来，你要把小黑的娃顾好，替你把他拉扯长大，我不知还能活几年，这孩以后主要就得靠你了……”即使睛看不见了，老爷始终是最了解继的人，他接着。

就连死后都不用他担心。

然后，他就在老人的示意下打开了那包的密密实实的手绢。里面包着的东西并不多，大分继都曾经见过：里面有一个坠，据说是的；有一支钢笔，那是爸爸留下来的；一枚戒指，这个是妈妈的；以及两枚牙，继和的。

“小儿啊，你想什么呢？”发觉孙很久没吭声，老人赶加了一句。

最后——

继的嘴抿了抿。

“阿爷教来的小儿，可不是轻易放弃自己理想的孩。”老人的目光满是怀念，也是鼓励。

这些都是爷爷的“宝”。

“嗯。”继闷闷的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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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从小就是个特别闷的孩，表情也不多，不过他心里特别有主意，还是个死心，万一刚刚那会儿功夫这孩又了什么不该的决定就糟糕了，老人家这才急忙开：“可不要想替你报仇之类的，小黑不用你给她报仇，那些坏都死掉了。”

爷俩掰扯了半天，继怀里的“小婴儿”的两个白环就一直直勾勾的在两人脸上转来转去。直到祖孙俩最后休战。

“不行，必须得上。明明脑像我那么灵光，怎么动不动就说不读书？你对得起阿爷传给你的好脑吗？为了让你和小黑更聪明一，阿爷大冬天还去溪里给你们捕鱼，你对得起被你吃掉的那些鱼吗？”他不提还好，这一提老爷也开始翻旧账。

在

继仍然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