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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人力终有穷尽之时，然而世上的贪，伴随煞气而生的族，却是无穷无尽。

他要对抗的是整个儿的人两族，妖本源。

月首领见火候差不多，往上面更浇了一把油：“想来剑圣应当知，只要有妖本源在，族杀之不尽，灭之不绝，即便剑圣杀了我们三个，过数十年，过百年，依然会有新的日月星领现，和没杀并无太大区别。”

月首领：“剑圣兴许不知，我们族，亦是想要主死的。”

实际上有更重要的一，他们是不曾预料到的。

落永昼：“……”

怎么看怎么都是及时收手来得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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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明白人两族势不两立，剑圣必定不会星月中的谋划坐视不理。然而主死之前，我们两方的目标均是一致的：杀大妖主。之后才是各凭本事的时候。”

月首领为求前的生机，不得不暂时忍气吞声，“还望剑圣慎重考虑。”

初生犊不怕虎，才敢无知无畏地来和剑圣谈合作。

他确实是为穆曦微来此。

谁能阻拦他族称霸天下的脚步？

日月星首领说得不错。

甚至必要时…是穆曦微。

三首领同源而生，心有灵犀，这时候星首领已经会意地将话接了过去：

“不错，每回妖本源世，皆是为了择主，若非主现世，其余时候即便是我们三个，也一样见不着妖本源。”

妖本源，才是族上下如此渴盼主现世的真正原因。

怎么说呢，也只能说是这一任的日月星三首领活得短，没见到他们上一任前辈死在明烛初光下的凄惨模样。

他这一说话，月首领猜想得以证实，更是多了三分的笃定：“剑圣既是为主来此，何妨合作一番？”

落永昼说：“不错。”

是一场浩劫。剑圣想要阻止这场浩劫的发生，杀的族越多越好。

“若是主活着，妖本源只能顾及他一个人，若是我们趁主现世，妖本源现的时候杀死主，取妖本源，妖本源便能造新一代的大，让整个族重现辉煌。”

还好有自己在。

落永昼此番前来，应当是想先杀他们三人，大大削弱族有生力量，然后再议主之事。

“你们的话说完了？”

落永昼怀疑他们真是蠢过了，才敢在自己面前大谈特谈妖本源的事和他们未来的雄心伟业。

星首领说到这里，枯瘦凹陷的眶里有着的切之意，就像是在森白的骨里了一把火。

这意味着他的对手远远不止日月星或者主。

到时候，剑圣如何？六宗又如何？

一切利弊皆摊开在了落永昼前。

他不太想再理会面前三个蠢货，垂了低看剑，突然有心疼穆曦微。

就穆曦微那个样，若真被妖本源殃及，成了大妖主，到时候众叛亲离，人族人人憎恨他，唾弃他，族则无时无刻不想要他的命。

“与其今夜孤对上千军万，不如来日在对主动手之时，拥有千军万的助力。”

“剑圣不如留下我们三个的命，等杀大妖主时帮一把手，省一把力。”

落永昼要保穆曦微。

日首领略带警告地扫了他们两，示意两人说过了，快闭嘴为妙，开补救：

落永昼：“你们说族杀之不绝。”

“那我也说一句。”

明枪暗箭，以天下之大，无一可以容，无一人可信，穆曦微该怎么办？

落永昼的声音很淡，着一缕微微的寒意，如同月下掠过的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