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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杉这才走过去，“遥控呢？”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冰冰。

看着摇的言苜蓿，她又扫了一床和凳，蹲下去拨起电视下方的钮。

“还是我去吧。”茅杉抢先一步开门下了楼。

回过神，茅杉看见长鱼中的忧虑，才意识到自己不该对她说这些，毕竟都还只是自己的猜测，她赶安：“好了，别多想了，放心吧，有我在，无论什么事......”

“去帮她看看吧。”长鱼瞧见小姑娘的可怜模样，忍不住轻轻拍了拍还无动于衷的茅杉。

这间小砖房下午的时候茅杉有看见，当时只当是寻常的柴房也没有去细看，现在才知原来是住人的。

“恩，确实没有。”茅杉了额，又小声说，“也许是被人拿掉了。”

男人从被门遮挡的分走来，了茅杉的视线，他把床沿上的小刀片拿起来放到了桌上，然后站在桌边开始拨着他的烟叶。

房里隐隐传来的电视声音，悠悠的唱着童谣，哼着陌生的曲调。似乎惊涛骇浪，却又绵远悠长。

正要敲门，低间发现了脚边有一团绒绒的轻飘飘的东西，悄然蹲下去，捡起了地上那团东西。

樱桃树右边，有一间小砖房，光线就是从这小砖房里透来的。砖房的门没有关死，从门里依稀可以看见房里的一分。

“茅杉，电视打不开......”言苜蓿委屈的声音带着弱弱的哭腔打断了茅杉，可怜地站在电视机的座旁。

右边。

茅杉和言苜蓿一起围着电视机研究了半天，老旧的长虹电视机是死活不搭理她们两人。长鱼把被掀起来看了看，又把枕下找了一遍，依旧是没有发现遥控的踪影，转对电视机旁的二人说：“我下去找老板问问遥控在哪儿。”

“施工队？不会那么巧吧，我们一去，路牌就被拿掉了。难......”

灰墙上的泥涂抹得很不均匀，忽厚忽薄，还有不少泥板刮过留下的痕迹，乍看之下就像是无数尖嘴猴腮的妖鬼怪在张牙舞爪，龇牙咧嘴地想要撕碎了走廊的人。

楼下没有开灯，隐隐瞧见摆放整齐的木桌椅生的廓，黑灯瞎火冷冷清清的样，柜台那里也不见男人的影。隐隐约约瞥见后院有光线照了来，茅杉想也不想便往那边走去。

两张拼在一起的桌，桌上堆满了各杂，碗盆、、酒还有烟叶等，一张木床，床上躺着个人，那人被厚厚的被裹着，看不见脸。

是一撮缠在一起的细，每大概有寸余长，摸起来有些

床沿上放着一把小刀片，床下是一个大红带彩印的铁盆，农村里很常见的款式，盆显然是刚刚用来烧过什么东西，里面黑乎乎的还在冒着烟。

“我记得很清楚，我们到那里的时候是没有路牌的。”长鱼奇怪。

“总觉得我们到这里，不是巧合。”茅杉看着长鱼手中的相机，睫垂下来，看不见睛。

楼梯里原本是有两盏灯的，也许是那男人为了省电，所以关了一盏，现在只剩下一盏幽暗的节能灯，脆弱的光线在黑夜里摇摇坠，让这低矮的楼梯更显得压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