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兰的瞬间呆住，面红耳赤，脑内cpu不断升温警报声响个不停。

隔着墨镜宁玉也能受到归兰那可怜兮兮的神，喝了茶，听故事般淡定：“怎样的人不能喜。”

“失恋了？”宁玉看着归兰起的，一脸不想直视的表情替归兰把墨镜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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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来好笑，我们那还有‘人市’，因为许多女婴还没生就死在了肚里，村里男女比例严重失衡，娶不上媳妇儿的可以钱买。很难想象是不是？”宁玉轻巧地笑：“那时候，我就觉得，女人是没有家的。没几年我就逃了来，在外面为娼也比那吃人的地方好得多。”

归兰愣了，数不清的画面让她从何说起，呆呆垂想着，打开了一个又一个记忆的屉。

归兰急忙把耳朵凑上去。

以往，那世界对大城市生成长的她来说很陌生，只存在于她所知的数据中，而如今，宁玉把牺牲品活生生地摆到她前，她没法不同受。看宁玉如今这副风轻云淡独当一面的样，不知她是怎么熬来的。

☆、第三十三章

归了纠结地拧着眉。想来想去，觉得别还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她不喜我。”归兰诚恳地答，“她喜别人。只是她们之间了问题，我才有机会认识她。”

“重男轻女么？中国现在男女比例这么畸形，真不知每年要牺牲多少女婴才能有这结果。”归兰有些忿忿不平。

宁玉轻巧吐两个字，然后盈盈地看着归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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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喜了一个不能喜的人。”

宁玉看到归兰变幻莫测的表情，清了清嗓：“我的意思是，什么叫不能喜，为什么不能喜？”

“难怪……”归兰看着宁玉微笑仿佛没事人的样，有些难受，低声喃喃，不知说什么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前段时间看到报，说某村男女失衡，单汉太多，要买媳妇儿，称为“人市”。【某报还关心这些人娶不到媳妇儿该怎么办。一下就觉得应该写文里去。

“嗯。还好都过去了。”归兰小心地观察宁玉的表情，只看到淡雅的笑意，仿佛伤疤也已被岁月剥落，归兰有一些替她疼起来。

“如果我妹妹还在，可能比小如还要大两三岁吧。”宁玉说，“那时候我很伤心。后来想明白了，反而羡慕她了。”

个女儿。咬牙养了三四年，有一天我回家妹妹就不见了。那时候我已经十一二岁。”

“我不知。”归兰拳得的，心里小人打架。

三十三

回家路上，归兰满脑都是密密麻麻的“睡服”两个字，快要挤爆脑内大屏幕，独自沿着绿化带走回去，低着脸看光翩翩落在树影之间，脸上也被晒得有些发。这青天白日的大太讨厌得很，仿佛心事都匿藏不住，被展了个透彻。讨厌，讨厌，讨厌。

“睡服”是什么鬼啊？？？？！！！！

宁玉看着归兰纠结的表情，一下觉得可得，起了些逗的心思，手指勾勾轻声：“看你这样，是真的动心了。你要是真想要，我给你支一招。”

“喜到非要不可，就追过来，否则就放下。”宁玉说得无比轻松。

宁玉并没有让自己的话题持续太久，一手把归兰那副遮住半个脸的大墨镜摘了下来。